就是夏樂瑤一個小丫頭,也瞪大了眼睛,看得津津有味。甚至學著大人的樣子-->>叫“好”,拿著她娘給的銅板不斷“打賞”。
    好吧,小胳膊小腿的扔不遠,但沒關系,她扔得近了也有人幫忙撿起來,幫她扔到舞臺上。
    人們的歡笑聲、掌聲和喝彩聲交織在一起,熱鬧而祥和。
    因為表演場地有限,很多人都沒擠進來,根本看不到表情,只能圍在外面湊個熱鬧。
    白佩佩他們并沒有呆太久,畢竟是出來采購的,若只是看戲,那也少了幾分采購年貨的樂趣。夏家人多,她也沒要求所有人都跟著她,只帶了段小雅、席憶彤,剩下的人散去,自己找樂子。
    沒辦法,席憶彤她若是不帶,她要么就得和夏明清、韓彤雯擠在一起,要么就一個人。平時她還能和大嫂韓嬌嬌一起行動,但今天是什么日子,韓嬌嬌肯定會帶著女兒和她夫君夏明楠一起。
    頂多,還帶了一個韓趙氏,席憶彤一個隔房的弟媳再跟著,就不合適了。
    總不能讓席憶彤跟韓趙氏湊成一個搭子吧?
    日常就算了,過年這段時間還是白佩佩自己帶吧。
    “其他的你們都不用買,我們仨今天就負責年畫對聯之類的,對聯要買空白的,回去我們自己寫。”
    “我也要寫,這幾年我的字也練出來了,到時候我也給娘寫一副。”段小雅抱著白佩佩的胳膊撒嬌。
    白佩佩笑著說道:“行,你寫的那副我就貼在我門口,進進出出都能看見。”
    “四嫂,到時候我也給你寫一副。”段小雅沒忘捎上席憶彤。
    席憶彤:“那我跟娘一樣,也貼在我門口,天天見。要是有人夸這副對聯寫得好,我就一臉得意地告訴他,這是我家五姑娘寫的。”
    “那要是萬一說我寫得不好呢?”
    “他敢!”席憶彤說道,“他要是敢這么說,就我趕他出去。”
    “估計也就只有四哥這么不知趣,到時候你把四哥趕出去,別理他。”
    “他我不用趕,若沒事,他從來不登我的門。”
    “哦,他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一旦露面就是有事了?”段小雅翻了一個白眼,不屑道,“我這四哥還真會使喚人,有好處的時候不想著人家,干活的時候就想著人了。”
    “他若是有事也不找我,那我還怎么拿捏人?”席憶彤笑著說,“我就是故意的,氣一氣他,誰讓他小兩口過得那么舒坦,我心里不舒服,我就有氣就撒在他頭上。”
    段小雅被逗樂了,用帕子捂著嘴笑道:“四嫂,你就該這樣。誰氣得你,就撒在誰身上。你放心,他要是敢找麻煩,我給你做主。就是不行,我們還有娘呢。”
    白佩佩笑得一臉無奈,半是寵溺地說道:“你就知道挑事。我好不容易安撫住你四哥、四嫂,能夠過幾天安生日子,你非要從中作梗,讓你四哥、四嫂鬧起來,你抱的是什么心啊?”
    “看四嫂暴打四哥,新年新氣象。”
    “你這樂子有些嚇人,你四嫂過完年還要忙自個的事呢。她自己的事都忙不完,還要發心思在你四哥身上累不累啊?自己過得舒服,哪管它洪水滔天,反正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。”
    段小雅豎起了大拇指:“娘,你牛!也不怕高個子撐不住,洪水把四嫂給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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