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湊到易老太傅耳朵,如此這般說了一通。
    易老太傅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    “爹,這事怎么辦?要不要叫大哥?”
    “叫你大哥做什么?”易老太傅訓斥道,“你大哥什么都不知道,你把他牽扯進來,是嫌我們家被扯進來的人還少嗎?”
    罵完人,易老太傅和二郎囑咐了幾句,二人便進宮請罪去了。
    既然易皇后送的是明信,那這事耀帝肯定是知道的,他倆上完朝,接到家中來信還不趕緊請罪,那不是心里有鬼嗎?
    雖然這事他心里是有鬼,但不能隨便認啊。
    這要認了,那還得了?
    何況,他們那個有“鬼”,別人也沒證據。當時他只是在心里想著,那個易含蕓嫁到江州去好啊,正好段小雅養父母家就在江州,到時候……
    他們也沒想做什么,就是摸摸段小雅的底,想讓易皇后知彼知己,百戰百勝罷了。
    由此,他們也算是再一次認清了段小雅在耀帝心里的分量。
    一直在背鍋的段小雅:“阿秋——”
    怎么感覺背后有人在罵我呢?
    “怎么了?受涼了?”白佩佩看著穿著十分單薄的段小雅,說道,“讓你多穿一點,你不信。都跟你說了,入秋以后,天會慢慢涼起來。穿那么少,萬一受了寒怎么辦呢?”
    “娘,我沒事,我感覺是有人在背后罵我。”
    白佩佩一臉無語:“……你信不信,我可以當面罵你。”
    “信信信,我怎么不信呢?你可是我娘,你罵我是應該的。”段小雅撒著嬌,讓白佩佩幫忙把她這份課業補完。
    唉,她就是想了解一下農業,為什么還要搞清楚這個肥料跟那個區別,回答一下它倆分別是怎么制作的呢?
    頭疼。
    養個花也這么麻煩嗎?
    白佩佩:“當然麻煩,你要是想把花養好了,這花肥的配土肯定是要了解的,你要是不清楚,還怎么配出合適的土來。就光一個繡球花,你喜歡那個藍啊、粉啊之類的,配的不同的土,它種出來的顏色就是不一樣。
    當時你看到他們曬出來的繡球圖,你不是很喜歡嗎?”
    “喜歡是喜歡,可我不一定非要自己種啊,我讓別人種不行嗎?”當時段小雅看到別人的繡球紀念冊,上面的繡球花那叫一個漂亮啊,色彩斑斕,宛如仙境。
    她第一次看到的時候,還以為那個紀念冊上的畫都是假的,是人們想象出來的。
    但白佩佩告訴她,那是真的,是農學院的學生在隔壁梁城種的,由專人記錄的紀念冊。
    她指了指紀念冊上的那個作者名字,說道:“看到沒有,以后你但凡看到這個名字,你就知道他畫的是真的。郁杰是寫實派畫家,很多重要場合,都會叫他過去記錄。”
    除了郁杰外,寧山書院培養出來的寫實派畫家還有陳曠、景浩瀚、郭莫特等,只不過郁杰名氣最大,影響力最大。
    白佩佩告訴段小雅,寫實派畫家非常有用,派他們出去記錄一些山川河流,或者創作一些植物畫冊,畫出來的東西才更真實。
    “繡球一般都是夏家開的,大概是6-8月份,你今年是看不著了,等明年這個時候,你可以去梁城參加他們的繡球花展,保準讓你大開眼界。那邊有個繡球花基地,但凡你能夠想象得到的繡球,那邊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