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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即使是在家族給予的有限范圍之內選,那也比她沒得選擇要好。
    夜色,漸漸深了。
    易皇后已經接到消息,今晚耀帝翻了她的牌子。
    雖然有些詫異今天不是初一,也不是十五,不過想天今天娘家才來,耀帝會過來看望她也正常,她也就寬下心來,照舊準備了起來。
    沐浴更衣,換上新妝,精心裝扮。
    即使明知道她與他之間沒有愛情,易皇后也希望能夠薄得他幾分柔軟,讓自己漫長的帝后生涯能夠好過一些。
    “皇上駕到!”
    “皇上駕到!”
    隨著一聲聲高喊,耀帝走了進來,跟往日的溫和不同,今天的他顯得格外異常。雖然沒有露出怒色,但面面表情,明顯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。
    甚至,他故意“忘了”叫易皇后起來,徑直進殿坐到了椅子上。
    在殿門口屈膝的易皇后頓感不妙,趕緊回想了一下近日發生的事。
    是前庭,還是后宮……
    想了半天,她也沒想出最近發生了什么,能夠惹得耀帝如此不悅。
    她僵在那里,不知道自己是該起身,還是繼續在這兒屈膝不動。
    她的禮儀是不錯的,嚴厲的家教保證了她在如此變故之中依舊屈得穩穩的,頭頂上步搖平穩,沒有半分慌亂。
    整個殿堂,噤若寒蟬。
    耀帝最終還是給了她面子,似乎才剛察覺到異常一樣,說道:“皇后,怎么還在門口站著?過來坐吧,朕今日可是特地過來聽你說話的。”
    “謝陛下,”易皇后自然而然地站了起來,讓人上茶,就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生似的,笑著說道,“陛下能在百忙之中還念著臣妾,來臣妾這兒坐坐,臣妾感恩戴德,不甚感激。”
    將宮人送過來的茶親手端到了耀帝手邊,沒敢直接遞到他手里,怕他這會兒心里還帶了火,翻臉不認人,不肯接或者直接讓茶杯落空,落到了地上,那就尷尬了。
    易皇后讓伺候的人下去,挑了后宮的幾件事情說給他聽。
    一邊說,她一邊打量耀帝的神色,以便隨時調整。
    但不管她說什么,耀帝臉上的神色都沒有什么變化,甚至在易皇后示意宮人下去時,他還看了他的貼身太監李元忠一眼,李元忠也帶著眾人一起退下去了。
    易皇后心頭一凝,那種不妙的感覺更濃了。
    到底是什么事呢?
    “聽說,你娘家有個女兒嫁到了江州?”
    一句話,讓易皇后想起了什么,心驚肉跳,但她臉上不露,輕聲說道:“臣妾娘家姐妹頗多,不知道陛下說的是哪一位?”
    “易含蕓。”
    易皇后臉上有了些茫然:“含字輩?臣妾在娘家是秀字輩,那應該是臣妾的姑姑輩了,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枝的。臣妾從小生活在京城,能夠見到的姐妹也不過嫡系幾支,認識的人里面確實有含字輩的,但這個云字……是天上云悠悠的那個云嗎?”
    “加個草字頭。”
    “那臣妾不知道了,臣妾認識人里面,沒有叫這個名字的,估摸著是旁系的。陛下怎么會忽然打聽起這個名字?要是急的話,趁著宮門還沒落鎖,臣妾可以叫人回娘家問一問,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在宮鎖落下之前趕回來……也是巧了,陛下若提前一日問臣妾,臣妾今天見過母親她們,說不定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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