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東西一旦進入了人體的內部,有一部分會被人體殺死,有一部分就像孵化小雞崽一樣破殼而出。
    不好意思,家里有上過寧山書院的小孩子家長,還真有人好奇心重,做過有身體孵化雞蛋的實驗。
    于是……
    所有人打了一個寒戰。
    春花娘信不信不知道,反正其他人是信了。
    在春花娘還想狡辯,要白佩佩賠錢時,白佩佩的一個實驗,直接讓所有人破防——不是說春花肚子里的蟲子是她徒弟灌的嗎?
    那好,她手里有藥,讓春花一家都吃一碗,看看他們肚子里到底有沒有蟲子。
    要沒有,她賠錢。
    要有,那春花娘就得給她徒弟屠迎秋道歉,替她徒弟出“清白書”。
    所謂清白書,就是遇到醫鬧時,會出具一張書面說明,由醫鬧本人簽名+蓋指印,一式三份。
    一份貼在醫鬧村子的“公告欄”,一份貼在寧山藥學的“公告欄”,一份收進寧山村“檔案室”。
    別的地方不清楚,但在沽寧鎮管轄范圍內,基本上每個村子都有公告欄這東西。
    隨著村子里掃過盲的人越來越多,為了更好地通知村民消息,各村里正有責任將他們接到的“通知”招錄一份,貼到村子的公告欄外,安排識字的年輕后輩給村民講解。
    如此,即使村子里大部分人都不識字,只要有后輩去寧山書院讀過書,那么這份公告欄就不可能沒用。
    “那后來呢?”
    沒能同去的其他人,連忙催促著喬雨講后來的事情。
    喬雨有些無奈,說道:“那后來肯定不用說了,但凡師傅出馬,還有師傅解決不了的問題嗎?師傅敢這么說,那肯定是師傅有實權的把握呀。”
    “哎呀,我們知道,我們就是想聽你講講后來嘛。”
    “后來呀,后來當然是師傅賭贏了。他們那一家幾口,所有人都灌了藥,沒多久就拉出來一堆一堆的蟲子,哎呦,我的天,你們是沒看到,你們要是看到了的話都會被惡心得吃不下飯。”
    “你快別說那畫面了,你一說我都覺得有點惡心,吃不下飯了,你就說別的吧。后來他們認輸了沒有?是不是不肯認?后來師傅又是怎么打臉的?”
    “還需要師傅打臉呀,證據都擺在那里了。春花一個人是我們灌的,難不成他們一家子的肚子也是我們灌的?村里那么多人盯著呢,有什么藥?那藥是怎么用的?我們都是正大光明給他們看的,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再說了,后來他們村那個隨母親回娘家的駐村大夫也回來了,一看這情況,當時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    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工作做得挺到位的,沒想到村子里居然還有這么嚴重的蛔蟲病?
    她這工作也太失職了,連忙向白佩佩認錯。
    白佩佩讓她晚點交一份“認錯書”上來,與此同時,寧山書院醫學部派人會過來“督促”相關工作。
    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醫學部有得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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