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三個字,頓時讓屠迎秋懸著的心落了下來,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心里還升起了一絲委屈。
    ——師傅,看到了沒有,真不是我不努力干活,是人家非要找茬,我也沒辦法。
    ——師傅,他們太欺負人了。
    “就是你說我徒弟給你女兒灌了蟲子,想要迫害你姑娘?”
    白佩佩的目光落到了春花娘頭上。
    這名字還真普通,十里八鄉叫春花的沒有十個,也有八個。
    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回碰上了。
    臉色發黃,營養不良,一看就是有情況的樣子。不過考慮到兒童比成長更容易沾染上不干凈的蛔蟲,白佩佩迅速將視線落到了她幾個兒子、女兒身上。
    基本上沒有一個臉色不黃的,春花娘瞧著精神還可以,但她幾個兒子就不行了,有些萎靡不振。
    白佩佩望向屠迎秋:“你就給春花瞧了?”
    屠迎秋:“……”
    咋滴,她就看了一個春花,就被人給訛上了,她怕自己多看幾個,自己都得搭進來了。
    本來他們家也沒請屠迎秋看,這不,看完另一個病人剛好碰上春花肚子疼,有些于心不忍地她發了一回善心,然后……
    就有了現在的事情。
    “對,就是你徒弟!”春花娘注意到大家的反應,確定坐在輪椅上白佩佩是那個能做主的人,精神立馬就來了,說道,“她自己也承認了,是她給我家春花吃的東西。”
    屠迎秋:“我給她吃的是打蟲藥。”
    春花娘也不嫌惡心,用鏟子鏟著那蟲子就往白佩佩跟前送,厲聲道:“什么打蟲藥?誰正常人肚子里有這么大的蟲子呀,你看看都多大了?比人的手指頭還要長。春花的肚子才多大啊,她又不是傻子,能夠吃那么長的蟲子,也不怕噎死……”
    想象一下那東西經過喉嚨的感覺,圍觀的人差點吐了:嘔……
    有人小聲嘀咕:“那蟲子還是活的呢。”
    “有點惡心!”
    “誰說不是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你也覺得這蟲子這么吃,吃下去噎人,我徒弟給她灌這么長的蟲子,她就不噎嗎?”
    春花娘:“這誰知道?你們是大夫,天知道你們是怎么搞的……反正我只知道我家春花好好的,你這個徒弟給她吃了一碗什么東西,這東西立馬就從春花的肚子里面下來了,不是你徒弟搞的鬼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那有沒有可能這東西本來就是春花的肚子里,是因為我徒弟給了她一碗藥,把這蟲子從肚子里打了出來呢?”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!春花又不是傻子,她會自己吃這么長的蟲子?!”春花的眼睛都瞪圓了,“我知道了,你這是不想賠錢呢。你信不信我報官啊,你徒弟這么搞鬼,肯定是你這個當師傅的教的……
    你們都不是什么好東西!我要告訴你們,我要讓你們吃牢飯,這輩子都待在牢子里……”
    大聲地罵著,好像她真的有那個膽子去衙門告人似的,張牙舞爪,虛張聲勢。
    白佩佩瞧見了她眼底的心虛,感覺有些好笑:“剛剛你也說了,你也不知道我們是怎么做的,你又不是大夫,那你怎么知道,我們喂的就是打蟲藥呢?誰告訴你人的肚子里就長不出這么長的蟲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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