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不放心,怕迎秋師妹被人欺負了,想要親自去坐鎮。”
    秦霜雪撇嘴:“不過一個小小的蛔蟲,至于嗎?師傅本來身體就不好,你們還一個個老麻煩她,她還怎么養身體?”
    喬雨不敢說話了。
    畢竟前面大家才說好,盡量少騷擾師傅,可碰到事情的時候,大家還是忍不住告訴白佩佩,似乎有她坐鎮,心里就能安穩些。
    秦霜雪斜著她,心頭冷哼:她就知道,一群不靠譜的!
    師傅也是,收徒弟就收徒弟,也不知道收幾個聰明一點的,盡收一幫拖后腿的。
    白佩佩收的這幫徒弟,秦霜雪沒幾個看上眼的。當然,當她的視線挪到了進門的溫芝英身上,心里舒服了些。
    比如,這位的腦子還差不多。
    溫芝英察覺到有人看自己,順著視線就落到了秦霜雪身上。她扯了扯唇角,看似恭敬,實則漫不經心地禮節性問了一句好。
    “二師姐。”
    “嗯!你怎么過來了?”
    “師傅讓人通知學院醫學部,讓派過人來搓藥丸子,所以我就來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哎喲,要命嘍,這姑娘的心太狠了,那么大的蟲子居然塞進了我家春花肚子里,這不是要人命嗎?”春花娘攔著屠迎秋,就是不讓走。
    她倒不是不想直接把屠迎秋給揪住,主要是寧山藥堂的女大夫出診,身邊都會跟著護衛,她想揪也揪不著。
    沒辦法揪人,她就擋在前面,又是拍大腿,又是哭喊,硬是吸引了一大堆人圍過來。
    后面來的張大嬸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,見人群里有熟人,便湊了過去。
    “這是咋了?”
    “還能是咋了,這新搬來的訛人呢。”
    張大嬸問號臉,誰那么大膽子,居然敢訛寧山藥堂的人,她瘋了吧?
    寧山藥堂是什么地方?
    十里八鄉誰不知道白佩佩的名聲,那可是外面的大戶人家都想請的“神醫”,她教出來的徒弟那是個頂個的有耐心,盡心盡力。
    即使她們自己醫術不到家,看不好,也不用怕,人家可以“召喚”師傅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她們不要出診費,看不出來不要錢,真看出了什么,也只需要出些藥錢即可。
    因此,每當白佩佩白大夫有新徒弟要練手的時候,多的是人報名。
    “所以說,新搬來的呢。我跟你說……”那大娘小聲跟張大嬸嘀咕,說她懷疑這春花娘不是親生的。
    因為她不只一次看到春花娘收拾春花,說春花光吃飯不干活。可你看她養的幾個孩子,不管大的小的都干干凈凈的,臉上有肉,唯獨這個叫“春花”穿著破爛,瘦得不成人樣了。
    聽她這么一說,張大嬸也仔細打量起了旁邊那個畏縮著,要本不敢看人的小丫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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