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倆看似說話輕松隨意,其實段小雅內心十分緊張。
    因為她心里清楚,白佩佩是她最后的希望,若是白佩佩也治不好她,那她可就真的無路可退了。
    她所有的野望,只能到此為止。
    段小雅有時候懷疑,先帝是不是看透了她,所以才會對她下這種藥。
    否則,她一個女子罷了,為什么對方會對她下這種藥?
    白佩佩緊急的眉頭漸漸舒緩,她道:“你這個確實麻煩了一點,就像一團亂麻一樣,不過再亂的線團子,只要耐心足夠,總能將線頭子給理出來。你不用擔心,雖然短時間內我沒有辦法根除,但只要時間足夠,我一定可以根除。”
    段小雅一喜:“真的?娘,你不是騙我的吧?不會是為了安慰我,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嗎?沒關系的,你跟我說實話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我都能理解。
    千萬不要只是為了安慰我,卻給我希望,那樣我會很難過的……”
    說著說著,段小雅就紅了眼眶,“我真的不想那樣,我已經死心了,我不想再經歷一次從希望到失落,再到絕望的痛苦。”
    白佩佩看了,心中一喜,握緊了她的手,十分肯定地說道:“娘怎么會騙你呢?我要是沒有六成以上的把握,根本不會對你說這種話。之所以才六成把握,主要是我還得摸清楚對方對你下的藥,那個藥的具體順序是哪一種,這個得一個一個試……”
    不等白佩佩說完,段小雅就連忙說道:“娘,我把藥帶來了,有了這個藥,是不是能夠更快摸清楚配藥的順序。”
    “太好了!有了這個藥,那肯定能夠更快地摸清楚這個藥的配藥順序了,直接我就有了八成把握。剩下的兩成,就是看它需要的那些藥材我是不是都有,若是沒有的話,可能還需要費點時間收集……”
    至于會不會收集不到,白佩佩完全不擔心。
    她覺得,憑她的“運氣”,但凡她想要的東西,就沒有她“挖”不到的。
    比如,夏厚德地里種的那些莊稼、糧食,哪一個不是她“挖”回來的?
    他們村的后山就跟個寶藏庫似的,什么土豆、玉米、西紅柿、辣椒,全部都是她從后山“挖”回來的。
    而在此之前,村里人在山里轉悠了那么多遍,就是沒發現。
    夏厚德曾吐嘲說:“老天爺對你還真好,明明不是一個地方的東西,你都能挖回來。”
    白佩佩回了他一句:“你不也挺厲害的嗎?那么低的變異率,在你手里不也分裂出了很多品種?”
    一個黃豆,種著種著,兩三年的時間就變異出了六七個品種,這是正常概率嗎?
    她承認,確實有變異失敗的“壞種”,但除開“壞種”就是成功的,還回回不落空,這本身就是不正常吧?
    嚴向晨等人不是沒懷疑過,但他們更將這歸于寧山村的“福山寶地”,覺得這是老天爺給他們的福氣。
    再加上這實驗地又不是夏厚德一個人拾掇的,倒沒有人懷疑到白佩佩身上,只覺得人家是有真本事,再遇上一個“福山寶地”,這才有了如今的際遇。
    得到白佩佩的回答,段小雅的心算是落回來了。
    之前她堅持回來,就是對白佩佩有信心,但再有信心,那也只是她自己給自己的安慰,白佩佩到底行不行,她心里沒底。現在聽到白佩佩的確切回答,她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撲到白佩佩的懷里又哭了一場。
&lt-->>;br>    白佩佩怕她傷了眼睛,事后還給了膏藥,讓她用熱帕子在眼睛上捂捂。
    “娘,你手里不是有很多美膚膏嗎?能不能給我配些更好的?”她猶猶豫豫地告訴白佩佩,她以前也覺得自己美,可隨著后宮的女人增多,各種燕環肥瘦,她對自己的信心就沒有那么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