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著也是這個原因,耀帝派過來的人基本上沒有什么世家子弟,大都以寒門為主。很顯然,這位有大志。他從一開始就在為自己的基本做準備了。
    他不想被世家所掌控,那么世家必然視其為威脅,也難怪在原劇情里,他會“敗”得那么徹底。
    不過現在,他有了他們。僅僅一個糧食問題,就足以讓耀帝獲得萬民的承認,坐穩那個位置。再加上白佩佩還幫忙解決了軍隊,憑著酒精和外科手術獲得了大量軍人的好感。
    如此他要再敗了,那就真的廢物了。
    “今年你準備從哪里下手?”
    夏厚德看著白佩佩掏出的那堆東西,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的“灌鋼法”。
    “你這招有點大啊,你準備加持大昭的軍事能力?”
    白佩佩說道:“過年的時候,你沒聽嚴先生說嗎?每年冬天的時候,大昭北邊都會遭遇匈奴劫掠,我早就想對大昭的軍事能力下手了。只不過某人一直沒上位,我怕插手了會引起先帝的警惕,一直沒敢碰……”
    豈止是沒敢碰這個,鹽鐵白佩佩一個都沒碰。
    她就怕自己碰了,沒給當時還是皇子的耀帝增加助力,反而惹了一身騷。
    所以,她什么都沒做,開著她的寧山書院,讓夏厚德專心他的農業研究。偶爾拋出一個醫藥方面的成就,繼續打磨她的醫術,樹立她的神醫權威。
    但現在不一樣了,現在耀帝登基了,一個新時代的到來,意味著她可以大展拳腳了。
    白佩佩的計劃很簡單,她沒打算自己直接拿出灌鋼法,而是準備將這里面的知識融到日常的科學實驗課程當中,讓那些先生們自己摸索。
    正好符泰寧已經升任科學實驗研究所分所化學研究所的所長,又經手了煤炭、煉鐵等相關事宜,讓他來負責這個“實驗課程”再合適不過了。
    夏厚德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就說嘛,當初人家那邊派來的人弄得好好的,為什么白佩佩一定要讓符泰寧去主持暖爐、煤炭這個“暖冬工程”,原來在這兒等著人家啊。
    又是煤,又是鐵,又是爐子……
    夏厚德探頭看了一眼白佩佩畫的那個灌鋼法高爐,默了一會兒,道:“這個爐子有點大,你確定我們這兒能蓋?”
    白佩佩抬頭,一臉無辜:“誰說在我們這兒蓋了?當然是讓符泰寧去他們那邊蓋,自己去驗證,自己沒驗認過的數據,怎么能拿業當教程教給孩子呢?那肯定是要驗證的。”
    至于怎么“忽悠”符泰寧,那就是白佩佩的事了。
    想要忽悠他也很簡單,就像白佩佩忽悠他去搞青霉素一樣,白佩佩表示:“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用的那個爐子個有問題嗎?”
    “什么問題?”
    符泰寧果然上當,一臉疑惑。
    “說不出來,但總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勁。”
    符泰寧:都說不出來,那你叫我干嘛?我哪知道你說的問題是哪個問題?
    “你先跟我說說,你煉鐵的時候都是怎么煉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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