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好姑娘為了救治自己的師傅,真的是日以繼日地翻各種卷軸,就是想要找到一個治療她師傅的辦法。
    但可惜的是,一個-->>月已經過去了,一點好轉都沒有。
    秦霜雪也因此有些心浮氣躁,聽說前幾天還為此將火氣撒到了夏明清身上。
    夏明清簡直就是無妄之災,納妾的事是早就定下來的,只不過白佩佩病了,才有了些變故。說到底,也怪不到夏明清頭上。
    晚上。
    嚴夫人聽說以后,說道:“那是你們男人覺得,放在女人身上,可就不是這么想了。特別是站在秦姑娘的角度。人家大老遠的從京城回來就是為了看望師傅。結果呢?
    她大老遠的一回來,就碰到師傅的兒子在納妾,能不生氣嗎?就是我,我都得當場翻臉,跟人鬧起來。”
    嚴向晨站在秦霜雪的角度想了想,確實,本來心情就不好,再碰上這樣的事情,即使事后知道是怎么回事,心里也膈應得慌。
    “但,站在夏明清的角度,他也挺冤枉的。”
    嚴夫人:“那也沒辦法,各人有各人的角度。是對是錯,就看站在什么角度了。還好沒有傳到白大夫面前,她現在身體本身就不好,要是再為這種事情鬧心,怕是會更不好了。”
    嚴向晨聽了,又是一聲嘆息:“是啊,要是真這樣那就真的難辦了,還好沒有鬧到那一步。”
    “不過也得防著。這次運氣好,沒有鬧到那一步,萬一下次呢?”
    嚴向晨深深覺得,第二天就找到了夏厚德,跟他商議此事。
    夏厚德嘴角一抽,除了答應,還能如何呢?
    為了演戲演得更像一些,勢必有所犧牲。
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白佩佩說道,“我以后真的得做個睜眼瞎了?”
    “短時間內肯定是這樣,等這件事情過去就好了,不過你放心好了,這不是還有我嗎?真有什么事情,我還真能不告訴你?”
    白佩佩輕輕笑了起來。
    這個她肯定是放心的,別人的人品她不知道,但是夏厚德的人品,她還能不清楚嗎?
    如果他真的不行,她也不會穿越重生了,還會帶上他。
    兩人眼神碰上,夏厚德看到她笑了,也跟著開心地笑了起來。
    裝病的日子說難過,其實也沒有那么難過。因為有他在,白佩佩感覺還能忍受。
    說好過,也有點難過。畢竟,她出不了門,下不了床,只能當一個“病人”。
    因為是“病人”,所以不能“自我行動”,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依靠外人。
    為了“照顧”她,夏厚德不得不想了很多“辦法”,比如叫女婿胡圖找了一張能夠放在屋外的躺椅,帶輪子的那種,把門檻給拆了,能夠推著進出。
    院子也用水泥給弄平了,這樣天氣好的時候,下人就能把白佩佩推出來,到樹蔭底下曬曬太陽。
    旁邊放一張桌子,擺上茶水、點心、話本之類的,她也能用來打發時間。
    怕她拿書時間長了,太累了,夏厚德還讓人做了一張能夠放到床上的小桌子,上面擺著一個能夠幫忙壓書的壓書架。
    這樣她需要的時候,只需要讓丫鬟把小桌子、壓書架放好,她就可以把書放在上面,要看的時候翻一頁即可。
    筆記本和炭筆也是在這個時候“發明”出來的,科學實驗研究還是很給力的,自從白佩佩讓人把“造紙術”給弄出來后,他們改進了各種紙張。
    寫字用的白紙,擦屁股用的廁紙,以及更好,更白,柔軟如雪的“高級廁紙”、一次性洗臉巾、一次性浴巾、一次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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