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京城來的馬車緩緩駛進了寧山村。
    當馬車到達夏家附近停下時,正好碰到了一頂花轎-->>。
    秦霜雪愣了一下:這花轎……
    看著像是成親用的轎子,也有媒婆和丫鬟的身影,但怎么沒有接親的樂曲呢?
    如此冷清,感覺哪里怪怪的。
    這時,徐敬松在她耳邊說道:“我怎么感覺,這好像是在納妾呀?”
    秦霜雪正問好臉,就看到這轎子往夏家后門那邊去了。
    為什么她能確定是夏家的后面,而不是別人家的呢?
    因為那個方向都是夏家的院子。
    而且那個帶路的婆子,秦霜雪認得,是夏家的下人。
    也就是說,在她師傅病重的時候,有人居然偷偷納妾。
    一口氣頓時堵在了秦霜雪的胸口,讓她氣不打一處來。
    “你們先去,我有點事兒,待會要過去。”
    說著就下了馬車,朝那里花轎奔了過去。
    徐敬松哪里放心呀,趕緊也說了一句,也跟了上去。
    馬車里的徐太醫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孫子是不是忘了這是誰家呀?
    這花轎沒有抬到別的院子,徑直抬到了夏家主院的后門。
    秦霜雪看著那輛花轎進去,直接跟了過去。
    負責看守后門的門房連忙攔住:“姑娘,這是夏家的后院,不對外開放。您要是看大夫的話,得去前院,寧山藥堂……”
    “你是新來的吧?我是白大夫的二徒弟秦霜雪,就是去京城那個。”
    門房立馬反應了過來:“原來是秦姑娘您呀?您這是聽到老夫人的事趕回來的吧?哎喲,您可回來了,家里老惦記您了,都說了好幾遍了,估摸著您也快到了,還安排了人到村口等你們呢。您是不是好久沒回來,跟他們走錯道了?”
    “嗯!好久沒回來,有些不認識路了,我剛剛看到一頂花轎進去,那個花轎是怎么回事呀?師傅都病得那么重了,居然還有人有心思納妾?”
    “哎呦……秦姑娘,那您可是誤會了。這妾雖然是四少爺自己想納的,但提起這事的人可是老夫人。這不,老夫人身體不爽利,想要沖個喜,所以就委屈人家姑娘在這個時候進門了。”
    至于為什么納妾不直接納到夏明清的那個新院子里去,而是納到老宅來,這就不是他一個門房所能知道的了。
    秦霜雪一聽是這么回事,心里這才舒服了些。
    不過嘛,她對這個夏明清多少還是有了些意見。
    想也知道呀,她師傅可不像什么迷信的人,會這個時候“沖喜”,恐怕是擔心自己的身體會影響到夏明清的這樁親事,所以才打著“沖喜”的旗幟,先把人給弄回來了。
    要不然,師傅真的那個了,夏明清守過三年孝,這門親事也黃了。
    但知道歸知道,心里不舒服就是不舒服。
    秦霜雪冷哼一聲,讓徐太醫跟著她去師傅的院子。
    前院,有人來報,京城的馬車到了。夏厚德趕緊帶人出門迎人。
    “這位是夏老爺吧?我姓徐,你可以叫我徐太醫,這幾位是我的同僚……”
    作為牽首之人,徐太醫主動向夏厚德介紹了自己的同僚。
    賈先生推薦的這幾個人都是聰明人,他們沒有傻乎乎地擺自己太醫院的譜,一個個都非常謙虛和善。
    雙方互相問禮寒暄以后,太子爺蔚濮存曾經的謀士嚴向晨也到,和夏侯德一起這只退伍。
    至于少掉的那兩個人,徐太醫表示:秦霜雪快到夏府的時候遇到了熟人,耽擱了。
    他讓夏厚德放心,他孫子跟著,不會出什么事情。
    雖然大家心里都知道,秦霜雪到了寧山村,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盤,以她白佩佩徒弟的身份,怎么可能出事情,但該做的面子工程還是得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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