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事是早就訂好的,良辰吉日也是商量好的,因此到了接親的日子-->>,一切都是非常順利。
    春風拂面桃花開,桃面郎君踏馬來。
    門前少年持刀立,要求作詩才準進。
    郎君微微一笑間,脫口成詩韻味足。
    少年原是小舅子,心有不甘且讓路。
    請君聽我一句,家有嬌養花一朵。
    今日出門入你家,唯愿夫妻舉案齊。
    若有薄議請還家,自有高堂勸戒之。
    姐夫只管壁上觀,摘花鑒賞頭上戴。
    眾人開懷嘻嘻嘻,皆同受小舅苦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新娘黃昏出門,坐上了新郎家的馬車,緩緩繞城而行,車上彩旗飄揚。
    沒多久,就進了早就布置好的院子,臨時落腳。
    一日到二日,晨曦微露之際,她們才坐上馬車,隨新郎官出場,奔赴它鄉。
    馬車上的車夫穿著上好的青布衣服,臉上刻著歲月的痕跡,他緊握馬鞭,將馬車趕得十分沉穩。
    而夏明祥、夏明瑞兩兄弟則穿著紅袍,胸前戴口罩著紅花,騎著高頭大馬護在兩旁。附近還有喜婆、丫鬟婆婆子、護衛等人擁簇,喜氣洋洋。
    但凡看到的人,沒一個不知道這個一只接親隊伍。
    馬車穿過山川河流,跋涉在蜿蜒曲折的官道上。車輪滾滾,塵土飛揚。
    馬車里的羅小姐、馬小姐身著繁復華麗的嫁衣,頭上的鳳冠隨馬車的搖晃輕輕晃動。因為路途遙遠,喜婆沒讓她們一直蓋著喜帕,下來時記得戴上掛耳的紅色面紗即可。
    若是累了,馬車里還有軟軟的紅色靠枕之類,可以靠著休息一下。
    夏明祥、夏明瑞也不是什么苛刻之人,茶水點心都是給她們備好了,還可以叫丫鬟婆子上去陪聊。實在是累了,還能趁著休息時下來走走。
    在此之前,羅小姐雖然和馬小姐見過面,但兩家并不是很熟。也是訂了親以后,兩家才有了些走動。
    畢竟是要嫁到一戶人家做妯娌的,她們母親也希望她們能提前培養培養感情,建立一起友誼,到時候到了異地也能互相幫襯。
    此間,馬車里只有羅小姐、馬小姐二人。馬小姐是武官之女,性格爽朗些,膽子也大。她上馬車后,就有悄悄撩開車簾偷看外面的新郎官。
    不想被夏明瑞抓了一個正著,頓時臉就紅了。
    回轉過頭來,就發現羅小姐正盯著她瞧,還在那兒偷笑。
    馬小姐忍不住嗔她一眼:“笑什么?難道你不想看嗎?”
    也不敢說得太大聲,怕外面的新郎官聽到。
    羅小姐同樣小聲道:“這不合規矩。”
    “什么規矩不規矩,你夫君說了不許?”
    她夫君在外面,連話都是沒說上幾句,羅小姐哪知道對方許不許啊。
    不過想到之前相看時,夏明祥那副好脾氣樣,羅小姐也覺得她夫君不是那樣的人。
    “既然他沒說,那你還說什么規矩不規矩?我們女人的夫君,不就是‘出嫁從夫’嗎?”馬小姐理所當然地說道,“現在我們都嫁了人了,當然要聽我們夫君的。既然我們夫君沒說‘不許’,那就默認,是可以。”
    雖然不是第一天認識馬小姐了,但聽到馬小姐這么說,羅小姐還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:確定這不是歪理?
    馬小姐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,說道:“你別管這理歪不歪,你就說對不對嘛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