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你剛好也是同志者,那么……接下來的相處會非常愉快。
    如果不是,也能有一個心理預期,不至于太過于失望。
    夏明祥、夏明瑞看到竺程慧的作品,兄弟二人對視,會心一個笑:這還真像是娘的作風!
    寧山書院沒辦起來的時候,他倆還不懂,隨著那個書院的興起,他倆也漸漸覺出味來了——原來他們娘有如此大志向啊。
    他倆也不覺得討厭,只是在從政的時候,會忍不住學著白佩佩的樣子,施下一些于女性有利的政策。
    當他們撕開那個口子,猛然發現:相較于得天獨厚,一直占據有利地位的男性,當女性獲得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時,她們往往更能吃苦,更能堅持。
    同樣一份“工作”,女性愿意接受更低的價格,付出更大的勞力\\腦力。
    夏明祥、夏明瑞:“……”
    這可不能怪我們,實在是人家省錢又好用,誰不用是傻子!
    雖然其中也會有那么快一些腦殘,但腦殘這種東西又不分男女,女人有,男人也有。他們只要將腦殘排除掉,選擇一些愿意“努力上進”的對象,不就行了?
    因此,他倆雖然沒有明說,但在做的時候,也會給女性機會——只要你們愿意去拼,那么這個位置就有可能是你的。
    這個位置可能是某個工坊的管事,也可能是某個技術骨干,更可能是女吏……
    只要是他們工作權限范圍內可以操作的地方,只要對方做出成績,他們就睜只眼閉只眼,假裝自己看不見他們的性別。
    若有人反對,他倆會說:“女的?!不是,人家是女的都是能做得這么好,你一個男人比不過人家,還想讓我用你?我是蠢還是傻,放著更好用的人不用,用你?”
    他們是來做官的,是來做業績的,管什么男女,只要能夠給他們創造“功績”,讓他們年底的考核好看一點,他們就用。
    如此,其他人即使有意見也無法。
    原因很簡單:
    一、他倆有后臺,后面有人“保”他們,只要他倆沒犯什么原則性的錯誤,基本很難動他倆。
    夏明祥、夏明瑞:真當我爹娘做那些功勞都是只是擺設嗎?
    二、他倆也不是不用男人,只是在做事的時候,哪個更有本事他挑了哪個,沒管人家是女的罷了。
    你真要說,你一個男的都是做不贏一個女的,能怪人家?
    什么拋頭露面,不守婦道……
    夏明祥、夏明瑞扯著一張冷酷臉:“關我什么事?我要的是功績,她們是什么人,她們的丈夫、婆家會不會有意見,關我什么事?”
    如果她們連自己的夫君和婆婆家都是搞不定,夏明祥、夏明瑞也不敢用。因為,外面的現場世界觀里,斗爭更加殘酷,不是小白花女性能玩的。
    至于傳出的那些傳出的,跟他們關系到曖昧的女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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