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nb-->>sp;  是的,沒錯,到現在為止,白佩佩都還沒有收到夏明祥的信,她懷疑那小子是不是把這事給忘了。
    她還在這里擔心夏明祥的安危,結果那小子卻沒有上心,真的是讓人惱火。
    夏明祥:“……”
    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寫的信丟了?
    夏明祥十分積極,一到就開始著手寫信的事,因為要“報喜不報憂”,他還多琢磨了幾天。
    可他沒想到的是,他這封落在夏明瑞后面寄出的信中途發生變故,不知道被丟到哪里去了。
    反正后來白佩佩收到了他的第二封信,也沒收到第一封。
    不過那個時候已經確定了夏明祥的安危,第一封信也就是一封報平安的信,去了哪里也不重要。
    這年頭,丟失信件什么的,太正常了。
    在這第一封信和第二封信之間,白佩佩先收到了來自京城的信,也就是秦霜雪被封縣主的消息。
    與此同時,秦霜雪還拜了某位御醫為師,找人抄了幾本醫書,連帶著一些京城的特產,一起捎了回來。
    看到秦霜雪在信里報平安,特地透露了她在京城的近況,見她一切都好,白佩佩也安下了心來。
    或許還有人打她的主意,但她有御醫的帶頭人做師傅,又有縣君身份,也算是站穩了腳跟,一般人也欺負不到她頭上。
    白佩佩給秦霜雪回了信,解答了她的新師傅遇到的那幾個“疑難雜癥”——托上輩子信任大爆炸的福,白佩佩見多識廣,這些疑難雜癥對她來說還真不是問題。
    她還提醒秦霜雪,軍隊打仗傷亡頗多,有的人不是死在了戰場上,而是死在了后期的“治療”上,外科手術對此頗有療效。
    秦霜雪見到“頗有療效”四個字,眼睛“蹭”的一下就亮了。
    她知道,她的下一個“功勞”來了。
    眼看著牛痘培訓的人員越來越多,她由“師傅”變成了“徒弟”,她的重要性也變得越來越輕了。
    不管是論醫術,還是論經驗,秦霜雪肯定是比不過這群在皇宮里殺瘋了的御醫們。出了牛痘的風頭,若是沒有后續跟上,她也就“泯然于眾”,危險了。
    但現在不一樣,白佩佩給了她下一個“高光時刻”。
    只要她一直保持“高光”,皇帝就一直看著她,就沒有人敢當著皇帝的面隨便動她。
    慢慢的她成了“權威”,也就牢不可動了。
    “師傅……”
    秦霜雪心中充滿了感激,她知道,師傅是故意寫上這句話點醒她的。
    就像當初在寧山藥堂一樣,師傅教了她藥草,但到了后期,更多的是外科手術的知識。什么止血、縫合,看似血淋淋的,卻最容易出效果,讓人看到成果的東西。
    白佩佩每次碰到外傷時,都會把她叫過去,叫她打下手。
    然后還叫人留了豬皮給她,讓她“練習”縫合。
    見她適應良好,沒有什么惡夢,還將豬皮換成了活生生的兔子。
    哦,對了。
    秦霜雪還去煽過豬。
    她好好的一個大夫,為什么要去煽豬呢?
    因為白佩佩說:“煽豬需要縫合,你正好可以去練練手!”
    活的,能動的,事關人家大半半年產出的重要資產,她也能有些壓力。
    秦霜雪:“……”
    她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煽豬,確實是她師傅能做出來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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