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別急,旁邊的驛站早就收拾好了,要不然您先帶人住在那邊?等這邊修葺好了,您再回來。就是吧……”
    “前面那位被砍了以后,上面也沒退銀子回來,衙門的賬上沒錢,你看這事……”
    意思就是,修葺衙門是要錢的,但衙門的賬上沒錢,這可怎么辦?
    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師爺,一點辦法都沒有,還要夏明祥自己想辦法。
    然后又給夏明祥介紹了當地的幾個富紳人家,告訴夏明祥今夜由馬大爺牽頭,帶著鎮上的幾位老爺在鎮里最好的酒樓擺了幾桌酒席,給夏明祥接風洗塵。
    “您看,要不要安排一下?”
    夏明祥:“不急,我才剛到,腳都還沒落呢,先等我休整,明日再說。”
    夏明祥還好,他前面那位是個貪官,是被砍了頭的,有舊賬堆在那兒,也說得清楚,夏明瑞這邊就更慘了,他上面那位不是“貪官”,但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。
    人家做的事更絕——嫌衙門太破,直接不住,就住在驛站里。
    也就是說,前面那位上任三年全住驛站,府衙一直荒廢著,早就破成不知道什么樣子了。
    夏明瑞一進來,直接一個豆腐渣工程,一個腐朽的大梁砸下來,差點沒落到他頭上。
    夏明瑞給氣樂了。
    明明相隔萬里,不在一個地方,兄弟二人居然也有了“同是天下淪落人”的境遇。未來他們接手的地盤,不僅貧窮落后,還是一個“爛”到底,富貴鄉紳聯手欺負,山高皇帝遠的“地頭蛇”。
    他們要想盤活當地經濟,發展農業,還得順便把這些爛魚爛蝦給收拾了,否則什么都白搭。
    還好,他們看著年紀就小,又一副白面書生模樣,幾番試探以后,那些人就被他倆給“唬”了過去,真以為他倆是個好忽悠的“書呆子”。
    于是乎,暗地里的調查開始了。
    “你說,他們現在怎么樣了?”
    白佩佩算算時間,覺得他倆差不多也該到任上了,就是不知道那邊是個什么情況。
    夏厚德:“才剛到,估摸還在摸情況。你放心吧,他倆雖然還年輕,但也不是什么沖動少年,到了那邊,肯定會第一時間潛伏,先把情況摸清楚了再行動。
    真要有事,我們安排的那些人也會事先把他倆保下來。”
    雖然不想那么說,但就憑著了和白佩佩花在那些人身上的功夫,讓他們“以命相謝”他們也不會皺半分眉頭。
    在選人上,夫妻倆都動了很多心思。
    一個是武大、武二那邊的人,武力值有,忠心也夠。
    另一個就是有野心的村人,他們上過培訓班,識了一些字,會種地,孩子媳婦都還在寧山村,利益天然就跟夏明祥、夏明瑞是一體的。
    只有夏明祥、夏明瑞好了,他們才能跟著好。他們還等著夏明祥、夏明瑞升官,自己也能混個官吏身份,給自己的子孫后代鋪路呢。
    因此,不管發生什么事情,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“保”下夏明祥、夏明瑞,而不是輕易就被別人給收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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