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樂生被關了沒兩個月,就被放了出來。
    就在他罵罵咧咧,覺得自己莫名其妙被人給“整”了時,巷子里突然竄出兩個二流子,笑瞇瞇地朝他走來,一把搭在了他肩上。
    兩人人高馬大的,喬樂生嚇了一跳。
    “這位大哥,你們這是……有什么事啊?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    “你叫喬樂生吧?”
    “是,小弟是叫喬樂生。”
    “那就沒錯了,走吧,跟兄弟們走一趟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這一走,喬樂生進了某個黑礦,再也沒出來。而喬家人,在他被關進了大牢以后,根本就沒有一個人關心他的下落。
    或許他娘曾經關心過,但可惜村里的農活忙了起來,大兒子、大兒媳婦都不喜歡她的,漸漸也就“忘”了。
    說來也怪,夏大丫之前一直沒動靜,這個喬樂生的事情了了以后,她居然有反應了?!
    劉財大喜。
    劉大嬸更是喜得跟什么似的,逢人就說自家兒媳婦懷上了,她又要抱孫子了。
    這個時候,沒人觸劉大嬸的霉頭,說什么也不一定是孫子,也有可能是孫女之類的。一個個都奉承著她,恭喜她。
    白佩佩替夏大丫把了脈,交待了夫妻二人養胎的事,就把二人給打發了。
    轉過頭讓劉大嬸注意一點,別把話說得太滿,這孩子還沒生呢,萬一以后抱的是孫女,打臉。
    “你就知道潑我冷水,我在外面說了那么多天,也沒見別人說我。”
    白佩佩翻了一個白眼:“那肯定啊,大丫生的是孫子、孫女,跟他們又沒有什么關系。可我不一樣,大丫是我女兒,你在外面把話說得那么滿,她以后難做怎么辦?我不能心疼我女兒嗎?”
    “是是是,就你心疼,我不知道心疼。我什么時候不心疼你女兒了?你自己說,我家崔妹都沒用上丫鬟,你女兒就用上了,還嫌棄丫鬟不好用,換成了婆子,我說過什么了?哪家兒媳婦像她這樣,做婆婆的不說什么?我說了嗎?”
    白佩佩沒聽出什么怨氣,知道劉大嬸只是在跟自己說笑,也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行了,別在我這兒賣慘了。我家大丫是沒崔妹懂事,但能怪誰?還不是你自己求娶的?我當時就跟你說了,我家的姑娘嬌慣,我這個做丈母娘的不好應付……
    我說了那么多丑話在前面,你自己沒放在心上,怪誰?現在人娶回去了,孫女也懷上了,想后悔也來不及了。”
    “真是孫女啊?”
    白佩佩:“……”
    “孫女就孫女吧,先開花后結果也一樣。”劉大嬸一副笑瞇瞇的樣子,說道,“反正有你在,大丫這胎肯定沒問題。人家三四十歲都能生,大丫是你女兒,人又還年輕,生個三胎四胎的,還能生不出一個兒子?”
    還說也不是她非要夏大丫生兒子,實在是這年頭就這樣,哪家沒有兒子,這腰板都立不起來。
    她劉家不是什么大戶人家,但也是有產有地。夏大丫生了兒子,以后他們二房的香火才能傳下去,那些姐姐妹妹的才能有人依靠。
    白佩佩不能說劉大嬸的話不對,畢竟就當前這個時代背景來說,“兒子”確實非常重要。
    有了兒子,才能頂立門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