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面對這個潑皮無賴的喬樂生,夏大丫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    你讓她掏錢吧?
    她也不樂意。
    可是不給,喬樂生這么“威脅”她,她確實有些怕自己好不容易才攢起來的名聲給壞了。
    特別是她還是二婚嫁給劉財的,又一直沒有孩子,若是傳到劉財耳朵里……
    一想到這個,夏大丫就打了一個寒戰。
    這事她連提都不敢跟劉財提,封了丫鬟的口,回來就找白佩佩求救。
    “娘……”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待白佩佩聽清楚是怎么回事,頓時有些無語。
    喬樂生這家伙,她有多久沒聽到對方的名字了?
    怎么又冒出來了?
    “我讓人查查,看看是怎么回事,他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又來找你了,別這里面有什么事。”
    白佩佩擔心有人在中間做局,就等著夏大丫往里面跳。
    可算計夏大丫有什么用?
    別是沖著夏家來的。
    “嗯!那我……我現在怎么辦?”
    白佩佩抬頭望向夏大丫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我很害怕,萬一劉財知道……他會不會以為我跟喬樂生沒斷干凈?可我和喬樂生和離后,就再也沒見過他了……”夏大丫想向白佩佩證明,她歸家后真的再也沒有聯絡過喬樂生。
    要不是嫁給了劉財,需要到鎮上忙活,她都很少出門。
    在這種情況下,她怎么可能會跟喬樂生有任何關系?
    白佩佩看著她著急自證的樣子,在心里嘆氣:“你先別急,先喝口水。”
    給夏大丫倒了一杯茶水,讓她坐下慢慢喝。
    可夏大丫哪有心情喝水啊,事情都說完了,她娘也不幫忙出一個主意,是這件事很難辦嗎?
    也是,嘴巴長在喬樂生身上,他要到外面亂說,誰攔得住?
    她幾張嘴都解釋不清楚。
    這個時候,夏大丫感覺到了世界對女人的森森惡意,就像回到了當初,她被喬樂生打得流了產,躺在床上等死,十分無助。
    “你再喝一杯。”
    夏大丫:“……”
    一連喝了三杯,夏在丫也沒想明白白佩佩為什么一直讓她喝水。
    再讓她喝,她就有些撐不住了。
    “娘,我不能喝了,再喝就要去茅房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不說,我怎么知道?你看,你說了,我才知道。”
    夏大丫:???
    哪個好人家,沒事喝那么多水?
    “同理,如果你不說,劉財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?”白佩佩說道,“這件事情,你不僅不能瞞著劉財,而且還要立馬告訴他,向他求助,讓他幫你。”
    夏大丫震驚:“告訴……劉財?!娘,你在開什么玩笑,這種事情……這種事情怎么好跟劉財說?”
    “為什么不能說?他是你男人,他有責任保護你。當你在外面受了委屈,差點被人欺負了,他都不能保護你,他還算什么男人?那你不白嫁給他了?”
    “這……這是兩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