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，他們免不了也是想看看，這個牛痘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它是不是真的向白佩佩所說的那樣沒有一點“危險”。
    白佩佩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不，我從來沒說過沒有一點危-->>險啊，我說的是，它的危險性比天花小。
    身體好的人種它，根本沒問題。
    但你要是年紀大了，或者年紀太小了，身體本身就不好，那還是很危險的。這也是為什么，她在種牛痘之前，都先要給所有人摸過底，確定他們的身體沒有健康問題才給他們種。
    否則這牛痘種下去，本來沒有危險，雪上加霜，也變成了危險。
    除了跟卓縣令、胡縣丞通氣，還有就是上報九皇子，讓他知道有這么一回事——我們有預防天花的辦法了，什么時候報？
    九皇子有些不敢相信，他猛然抬頭望向貼身太監李元忠：“你知道天花有防治辦法嗎？”
    李元忠愣了一下，然后瞪大了眼睛：“有防治辦法？！這怎么可能？當年老奴家鄉就曾爆發過天花，十室九空，死了好多人……老奴，老奴……就是因為家里人全沒了，年紀又小，沒有別的賺錢本身，才進的宮。”
    九皇子雖然十分信任李元忠，但這件事情事關重大，沒敢拿給李元忠，只是讓他平復一下情緒，通知賈先生過來。
    沒一會兒，賈先生就趕了過來。
    九皇子什么也沒說，徑直把信給了他。
    賈先生一臉震驚，不斷地跟九皇子確定，這是真的嗎？沒有看錯吧？這可是天花！無藥可醫，一旦得了就只能等死的天花……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，這是嚴向晨遞來的信，他說夏厚德的夫人是個非常厲害的大夫，聽到隔壁鎮子有天花的傳后，一直憂慮。后來想起師傅曾，天花死傷無數，唯有某放牛小娃活了下來……”
    “他夫人想起村人放牛，有的牛會得天花，稱之‘牛痘’。懷疑是不是因為那小娃曾得過牛痘，所以才沒有再得天花，活了下來。”
    “畢竟，牛痘也是痘。就像得過天花的人不會再得天花一樣，說不定得過牛痘的人就不會再得天花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嚴向晨還在寫信里道，白大夫曾云，牛和人是一樣的，人會得病，牛也會。因此那十二頭送過來的病重，除了四頭得了牛痘的牛被留了下來，剩下的全被她治好了。
    后來其他聽聞她會治牛的人，也有送牛過來給她治，亦無一例外，全部治好。
    白大夫出手至今，除非已經病得特別重了，藥石無醫的，不管是人，還是牛，都極少有治不好的，如此可見其本事。
    “好啊！太好了！她要真能防治天花，這可是大功一件！”賈先生的眼眶都濕潤了，“我要替天下萬民謝謝她，給她立長生牌。”
    “先生，哪里需要你立啊，怕是天下人知道了，都會想給她立長生牌。”
    “他們立他們的，我立我的，不沖突，不沖突。”
    與此同時，不管賈先生，還是九皇子，他們都十分慶幸，還好九皇子與段小雅定了親。雖然忠南侯府有點不是東西，但段小雅的養父、養母都不是一般人，她有這么厲害的養父、養母，足以為太子妃，為天下之表率。
    沒多一會兒，賈先生就提醒九皇子與段小雅好好相處，他可是親眼看到過段小雅與養父母一家的感情的，那是真真切切，十分真摯。
    只要段小雅不走偏，重情重義的夏家人也不可能割舍掉與段小雅之間的感情，間接地，也將成為九皇子最堅實的支柱。
    想想之前報上去的玉米，翻倍的水稻，哪一樣不讓九皇子在陛下面前露了臉？
    任忠南侯府、十一皇子他們如此跳躍，九皇子的功勞是抹不掉的，文武百官看著，天下人也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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