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佩佩也有所耳聞,消息一出來,對門的劉大嬸就找她聊天了,跟她“透露”外面的傳聞,打探到底是怎么回事,怎么忽然會出現這樣的傳。
    “還能是怎么,還不是前幾天有個叫周娘子的,她婆婆帶著大肚子的她來看病。那么大一個肚子,非說懷的是哪咤,我一看,這哪里是懷孕啊,分明是里面長了一個瘤子……”
   &-->>nbsp;“這么大肚子?!”劉大嬸一臉驚訝。
    她是聽到外面說什么孕婦之類的,說白佩佩醫術不到家,連人家懷孕都看不出來。
    當時劉大嬸就納悶了,親家這醫術是公證的好,哪個不孕不育找了她,都沒有不懷孕的,怎么突然有人說她醫術不到家呢?
    敢情,這里面還有這么多事啊。
    白佩佩點頭:“嗯,就是這么大,我當時就說了,治是能治,但治不治得好,治好了還能不能懷孕,這些都不清楚。她婆婆一聽說治療要上百兩銀子,治好了也不一定還能懷孕,當時就罵起來了,好多人都聽見了。然后她拋下她兒媳婦走了,她兒媳婦呢,就在那兒跪著求我,讓我發善心,免費治療……”
    “上百兩銀子呢,他們在開玩笑?你那個藥堂,一年能賺那么多錢嗎?你不是一直在貼本嗎?”
    白佩佩那個藥堂有多不賺錢,劉大嬸也是知道的,要不然白佩佩也不會時不時跑到鎮上去給人看診,還不就是村里的不賺錢,到鎮上賺錢貼補唄。
    鄉下愛講人情,人家鎮上也會講,但不會像鄉下那么愛耍賴。
    真不是劉大嬸自己瞧不起自己,實在是她做了這么多年生意,也看出來了。你跟鎮上的人做生意,人家爽快,丁是丁,卯是卯,頂多講個價也就算了,不會白拿你的。
    可你在鄉下,若是碰到了什么親戚熟人,對方就想耍賴,不給錢。
    這種人,劉大嬸可不會縱著她。
    免單這種事,只有她想給或不想給,沒有讓外人來“強要”的。
    也正好她小兒子劉財也繼承了她這項優點,臉皮厚,不怕人說。不像她大兒子劉福,真要碰到了這樣的事,她大兒子根本就抹不開那個臉要錢。
    人家老說她偏心,錢讓小兒子賺,不管大兒子死活。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這事她也跟兒媳婦崔妹討論過,崔妹也知道劉福不是做生意的料,只能作罷,自己跑到作坊里干活,自己上。
    劉大嬸的話就是:“你自己看著辦,你男人不是做生意的料,你要想掙這個錢,你就自己上。要是你自己也不行,那你就只能等你兒子長大了,看他是不是這個料了。”
    “雖說作坊是我們家的,但也要賺錢。你都不是這塊料,非要干這個活,這不是虧錢嗎?”
    “你不干,作坊不虧錢,你一年還能分到一點分紅。你要是不會干,非要硬干,把作坊搞黃了,那就一分錢也分不到,大家都賺不到錢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之前崔妹還擔心夏大丫進門以后,劉氏作坊沒了她的位置。沒想到人家一進門,就跑到鎮上去開店鋪了,只是偶爾回來到作坊里看看,幫忙調整一下吃食配方,或者增減哪條生產線。
    平時夏大丫是不管的,她只管年底分紅。
    剩下的,鎮上的店鋪賺多少,那都是夏大丫自己的。
    崔妹雖然有點羨慕夏大丫有自己的事業,但她自己心里也清楚,她娘家沒那么大方。離了婆婆的作坊,她自己什么也不是。
    她男人呢,只會種地,別的干不了。
    現在家里增加的田地,大部人都在她男人名下,小部分在公公婆婆和二房名下。二房在鎮上做生意,平時也管不了,地里的活也都是她男人管。
    人家也沒讓她男人白干,一年到頭,也是給“租子”的。
    崔妹心疼男人,見夏家要么買人,要么請人,她也跟劉大嬸商量,跟著學。
    因此,劉家也成了村子里,少數幾家能夠買得起人,請得起人的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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