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哦,對了,她這個便宜兒子被認回來前,還有一個名字呢。&-->>lt;br>
    ——所以,這是……舊人?
    順著夏明清的視線,就看到了這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,白佩佩心里頓時升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。
    那就是,夏明清當年欺騙人家小姑娘感情,現在被人找上門來了。
    所以她今天眼皮子跳,不是那老男人,而是這個?
    “段英華,你跑什么跑呀?”
    夏明清望著她:“啊?我沒跑啊。”
    “你還沒跑,你看著我就跑,還不是跑呀。”
    “可我不認識你呀。”
    席憶彤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崩潰的神情:“你不認識我,你居然敢說不認識我。”
    夏明清仔細想了想:“我確實不認識你。要不然,你提醒一下?”
    席憶彤恨得咬了牙齒:“我姓席。”
    夏明清搖頭,還是沒想起來。
    “席憶彤。”
    “……有點熟悉,好像在哪兒聽到過。我們以前真沒見過?難不成我以前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你了?不至于吧?”夏明清說道,“我覺得有我的性子,就算得罪人也不至于得罪的這么狠嗎?還能讓你這么大老遠的找我算賬。到底什么事呀?”
    事已至此,席憶彤算是看出來了,眼前這個男人,真的不記得自己了。
    所以她跑這一套到底是為了什么?
    席憶彤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:“段英華,你渾蛋!”
    罵完就自個兒蹲在地上哭了起來。
    夏明清一頭霧水,還有些手忙腳亂:“你哭什么呀?是你來找我算賬,又不是我找你算賬。你慢慢說唄。我到底怎么你了?我不至于這么渾蛋吧?我一個大男人,還能欺負你一個小姑娘。哎,你別哭呀。”
    “你就是欺負我了,你渾蛋。”
    “我到底怎么欺負你了?”
    “嗚嗚嗚……你還說。”
    “哎,你別哭呀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白佩佩站在旁邊吃瓜,順便看了幾眼站在不遠處,不敢靠過來,疑似奴仆的人。
    奇了怪了,自家小姐哭得那么慘,他們都不過來“護”著一點兒?
    席憶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,也許是這么久以來所積累的委屈吧。
    她的心理壓力很大。
    自從未婚夫變成假世子以后,她就沒睡過什么安穩覺。
    忠南侯府沒有來退親,也沒說任命后續處理辦法,她就這樣被人“懸”在那里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。
    當年訂親的時候,她爹還在,沒幾年就去了,剩下了叔叔伯伯。
    叔叔、伯伯雖然沒有虐待她,但席家就那么點條件,她也不可能受到多大的恩寵,也就老太太還在,還能稍微照應一下她。
    可老太太畢竟年齡大了,很多事情看過不到,她受了委屈也只能受著。
    席憶彤知道,老太太不是不知道,而是不能。
    老太太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年,她活著的時候,她能壓著叔叔、伯伯他們“照應”她,若她死了呢?
    因此,老太太也不敢做得太過分,有的事情也就睜只眼,閉只眼,也就這么過了。希望她走了以后,席憶彤的叔叔伯伯能夠看在這么點血緣關系,多少看顧點她這個侄女。
    老太太是聰慧的,所以她走了以后,席憶彤的伯母、嬸娘雖然嫌她是個拖累,卻也沒如何她,吃的穿的也都一應俱全。
    當然了,也不排除她有一個世子爺未婚夫,他們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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