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媳婦搞了一個村學,里面有女學子。有的女學子學得快,識字、算盤,幾個月就能上崗。可有的女學子學得慢,就只會做衣服、織布。
 -->>   可靠做衣服、織布賺錢太慢了,太辛苦了,他們思來想去,感覺相較于做衣服,還是從織布機下手更容易些。
    因此,夏厚德就帶著胡圖研究了一下斜織機、立織機,搞出了一個臥織機。
    現有的紡車分為手搖紡車和腳踏紡車兩個版本,后者都是各個紡織作坊的秘密武器,看守極嚴,結果夏厚德一琢磨,把水力大紡車給搞了出來。
    同樣是紡車,人家就3-5錠子,他到好,他這個水力雙紡車多大幾十枚,還利用水力驅動,一間就可以編一百多斤。
    九皇子:“……”
    這家伙,不經商可惜了。
    他要經商,紡織業怕是要死一大片。
    一旁的公公李元忠聽了,笑著說道:“如果夏先生跑去經商,那才是可惜。主子,你忘了,夏先生種出來的糧食,那也是翻了好幾倍了。”
    “確實!”九皇子感嘆,“人才不管到哪里都是人才,你看看,人家這腦子長的,又是種地,又是紡織車,就沒一個他不會的。”
    “夏先生發明的農具也十分好用,足見夏先生的本事,通農墨兩家,可為大家。”
    水力大紡車寧山村用不上,做出來后就讓嚴向晨上交了,他們自己保留了腳踏紡車、踏板織機。這兩樣機器,一個紡線,一個織布,他們也夠用了。
    還有一種提花織機,據說能夠支出漂亮的花紋來,但因為太復雜了,還是一個半成品。夏厚德還要忙的事情,暫時被丟到了一旁。
    九皇子嘗到了夏厚德弄出來的東西的甜頭,恨不得把他叫回來,讓他繼續弄。
    九皇子也知道這件事情急不來,暫且按下,讓李元忠去請韓家的人,商量新式紡車、織布機的事情。
    他一個皇子,總不能跑去經商吧?
    前面總要有一個代人。
    他覺得韓家就好。
    之前幾次合作都挺愉快的。
    重要的是,韓家本來就有人在沽寧鎮,夏厚德搞出那么大動靜,韓家那邊估計也收到了消息。但因為他們已經把夏厚德“上交”給了他,便沒敢過來跟他搶這個功勞罷了。
    韓家如此識趣,九皇子還是愿意給他們面子的。
    腳踏紡車、踏板織機的出現十分突兀,前幾天芍花還在為自己只做做衣服,其他學什么都慢的事情苦惱,今天白大夫就把她叫了過去,叫她試新機器,把她搞得一懵。
    十幾歲的小丫頭一臉茫然地坐到腳踏紡車跟前,照著白大夫教的方法那么一試,整個人驚喜。
    “這……這是紡車?!”
    白佩佩微笑:“你不是在試嗎?你覺得呢?”
    芍花看著自己腳一動,紡車的錠子上便多了一圈一圈的絲線,高興地點頭:“肯定是,這個好好用哦,我從來沒用過這么好用的紡車。這個紡車太有意思了,用腳就行,連手都不要……”
    她從來沒用過這么好用的紡車。
    她一直知道里正厲害,里正的女婿也厲害,他倆都會改良農具,沒想到他們這么厲害,連紡車都改進了。有了這個東西,她以后再也不用擔心紡紗紡得慢了。
    “白大夫,我以后是不是可以靠這個賺錢?我有了這個,以后到了婆家,就不怕他們嫌棄我不會讀書,學不會算盤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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