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武大、武二后,錢賺到了,房子有了,多的是人想把女兒嫁給他。可阿飛不愿意,他自己就是底層出身,嘗過沒有靠山的苦。他娶媳婦的時候,自然希望娶一個媳婦背后有靠山的人。
    如此,他的孩子出生了,才能更有保障一些。
    因此,當他過來交工作,無意間聽到白佩佩跟武大、武二打探馬文山,似乎是馬文山瞧上了她哪個侄女,阿飛立馬就心動了。
    他又不比馬文山差在哪里,既然馬文山能行,那他也肯定能行。
    而且看白佩佩和她女兒就知道,白佩佩和她女兒長得不差,她侄女就算不漂亮,肯定也不會是一個丑的。
    要是丑了,馬文山也不會一眼就相中。
    因此,阿飛十分果斷的“截胡”了。
    看到阿飛如此積極推銷自己,白佩佩還真認真地想了一下:“你喝不喝酒?”
    “不能喝酒嗎?那我以后可以戒酒。真的,我肯定能戒。”
    白佩佩搖頭。
    阿飛的心涼了半截。
    “酒可以喝,但不能多喝,我就是想問問你喝的多不多?”
    阿飛松了口氣,說道:“我也就應酬的時候喝喝,一般情況下我自己不喝酒。”
    “喝醉了嗎?”
    “那倒沒有。沒事喝那么多干嘛?我是去做事的,我要是喝醉了,被別人套了話,我還怎么做事啊?”他干的就是幫人介紹活路的“中間商”,他要那么容易醉酒,他的情報被人給套完了,還做什么中間商?
    錢都被別人給掙走了。
    白佩佩聽見這話,覺得有道理:“一次都沒有喝醉過?你自己以前喝的時候也沒有喝醉過?沒有耍酒瘋什么的?”
    阿飛搖頭:“我從不讓自己喝醉。我跟別人喝酒,只有別人喝醉的。”
    “你有打人的習慣嗎?”
    阿飛:“……”
    這個問題……
    他不太敢回答,畢竟以他的出身,以前肯定是動過手的。
    只是后來條件起來了,能不動手就不動了。
    阿飛支支吾吾,解釋了一下,不是他想跟人動手,是別人先動的手。他是沒辦法,不得已。
    “那你覺得,男人打女人是應該的嗎?”
    “怎么會?男人怎么能打女人?我根本就看不起那種會對女人動手的男人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當然了,阿飛也沒那么死板。
    他只是不對女人出手,但要是女人非要動他,他就打她男人。
    說到這種程度,阿飛似乎有些明白白佩佩問這些話的意思了,立馬說道:“我是不打女人,但要是哪個女人打我媳婦,那她就不是女人,被打了也是活該。”
    沒直接說自己會出手打人,但對方都被“打”了,那會是誰出的手呢?
    白佩佩不在意,她在意的是阿飛的“底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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