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沒意思的雜活已經脫了手,秦霜雪、白娟沒事了,就能捧著白佩佩給她們編的醫書,或者從外面買的醫經之類的慢慢看,這感覺不要太爽。
    除了白佩佩從村學里挑人,夏大丫也從村學里挑了兩個正在相看,馬上就要嫁人的姑娘到她的吃食店里幫忙。
    這種快要嫁人的姑娘馬上就要嫁人了,夏大丫這樣做也是為了抬舉她們的身份,讓未來婆家高看她們幾分。
    還有就是,她是真的缺人。
    若是未來婆家沒意見,可以讓她兒媳婦留在她這兒繼續干。
    同不意?
    不不不……傻子才會不同意。
    干一個月,至少一百錢,一年下來起碼一兩銀子。這一兩銀子,誰不想要?
    這要干得好了,年底還會發紅包,節假日還有其他福利。
    這不,之前才跟白家美好的繼女王招娣就被人給瞧上了。那大娘的兒子是個擔貨郎,每日走街串巷的,到夏大丫這兒進貨的時候,一眼就相中了容貌俏麗的王招娣。
    在得知王招娣喊夏大丫表姐,還跟夏大丫學廚藝后,就更滿意了,二話不說就跟夏大丫透出了相中她表妹的意思,想要撮合一下。
    她要同意,自己就帶人上門提親了。
    “表妹?”
    夏大丫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擦桌子,聽到大娘說話的王招娣,哦,不對,準確說應該叫“王冬蓮”。
    什么招娣不招娣的,叫這名字的人太多了。
    進了村學以后,四弟夏明清就給改了,取了一個新名字,叫做“王冬蓮”。
    夏大丫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王家人,同樣是兒子女兒,你娶了一個賤名好養活就算了,為什么王狗才還有一個大叫名“王樂章”,而他的親姐卻叫“王招娣”,連個好聽一點的大名都沒有?
    姨父還是讀書人呢,真的是叫人戳脊梁骨。
    顯然王冬蓮聽到了大娘說話,臉“刷”地一下就紅了,差點沒跑。
    “哎喲,原來那個青眉大眼的小伙子是你家的啊?那小伙子干活可利落了,來我店里的時候還會幫忙拎水、搬個東西什么的,當時我就跟我男人夸,說這小子眼里有活,活該他賺錢。”
    夏大丫輕輕笑了起來,若是細看的話,還會發現她的笑容和白佩佩有些相似。
    想當初她才剛出來拋頭露面的時候,還有些不好意思,一般都是劉財忙活,自己躲在后面。
    慢慢見的人多了,也大著膽子和人說起了話。劉財忙不過來時,好多生意也是她接的手。
    從一開始的羞澀靦腆到后面的笑容滿面,大方爽利,都是一步步磨出來的。
    現在再回看過去,夏大丫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變成現在的樣子。
    “我就說嘛,他最近來我店里來得這么積極,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”
    大娘趕緊笑罵了幾句,說這小子眼光高得很,平時給他相看,他哪個都看不上。作孽啊!差點沒給她氣死。
    這不是,人家自己瞧上了。
    她趕緊巴巴地趕過來,就是怕自己晚了,這小子又反悔了,她未來兒媳婦又變成了一場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