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你別弄啊,待會兒少夫人就回來了。你不回家洗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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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!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嘴上應著,身體卻一點都沒動。
    過了一會兒,小廝阿順就急了:“少爺?”
    大概是聲音太大了,把胡圖整個人都給驚醒了,他茫然地抬起頭來。
    看清楚是誰后,眼睛里寫滿了一個問題——什么事?
    阿順跟在胡圖身邊多年,也算是了解自家少爺是個什么德性,沒跟他計較,重復了一遍:“少爺,少夫人要回來了,你是不是該回家洗澡了?要不然,等少夫人回來,又會嫌棄你身上臭了。”
    胡圖抬起胳膊,聞了聞:“臭嗎?我怎么不覺得,全部都是木頭味。”
    阿順木著臉:“你在里面呆久了,聞不出來,反正少夫人聞得出來。”
    就差直接問了,你晚上還想不想上少夫人的睡了?
    雖然少夫人是個女大夫,毛病多,但愛干凈愛到天天讓他家少爺洗澡什么的,阿順還是樂意的。
    誰讓他家少爺不愛講究呢?
    要不是他們這些下人天天盯著,讓他把這些必做的事做完了才能做他想做的事情,早不知道邋遢成什么樣子了。
    也就是說,當初胡圖和夏苗苗相看的時候,也是提前被拎了幾桶水,刷刷洗好幾遍,包裝過的。
    一個大男人,看著再“單薄”,那也只是你看著。
    衣服一脫下,全是肌肉。
    肌肉哪來的?
    那肯定是他干木工自己干出來的,他又沒學武術,要不然哪來的肌肉?既然都練出肌肉了,那胡圖的活動量肯定不小。
    這么大的活動量,身上會沒有汗嗎?
    有汗,若是洗得不勤快,不會有異味?
    但凡女孩子,就沒幾個喜歡男人身上那股汗味。別說什么男人味,不好意思,男人味和汗味、異味是兩碼事。
    夏苗苗可以欣賞胡圖腦子里的木工知識,欣賞他干活的專度,但絕對不會欣賞他一身的汗味。
    因此,成親以后,夏苗苗在丫鬟的提醒下知道胡圖有這個毛病后,就特地和他“商量”了一下,要求他每天干完活必須洗澡,她不想自己每天回來看到一個滿身是汗的男人。
    同樣,她也會每天回來沐浴更衣,不把異味帶回家。
    “你身上沒有異味啊!你身上的藥草香很好聞!”胡圖一臉誠實。
    夏苗苗:“……”
    除了藥草味,她要是不及時清理,時間長了,身上也會有異味好嗎?
    但不管怎么說,胡圖還是答應了她的“要求”。
    然后就是白佩佩,除了現有的兩個徒弟外,她又從村學里選中了三個。之前的那兩個便多了一項任務,那就是除了在白佩佩這兒學習外,還要給三個師妹“開小灶”,完了還要空出半天,交替著隨大師姨夏苗苗去杏林堂“實習”。
    雖然村里也有病人,但在村里給人看病和在鎮上給人看診是不同的,鎮上的人出手更大方,村里的人更愿意以物換物。
    這也就造成了她們在學習開藥的時候,除了要學會依病看診開藥,還要根據病人的身份看診開藥。
    不是說誰給的錢多,就給誰開好藥,誰沒錢就管他去死。
    而是說,有條件的人能夠吃更好的藥,也愿意出這個錢。沒條件的人,在活病命與花錢之間會猶豫,每一筆錢就像在花他們的命根子似的。
    面對這種條件不好,舍不得花錢的病人,盡量開始便宜,他們自己也能收集到的藥草。只要不是什么要命的病,能慢慢來的就慢慢來,讓他們以最小的成本治療自己的病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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