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的時候,你爹成了里正,我成了大夫,我的名聲肯定好轉了啊。”她總不能說,她跟他爹都是穿來的吧?
    “哦,那……那家人的事,就這么算了?”夏明清還有些念念不忘那個“招娣”。
    白佩佩:“你救不了所有人,那你就先把你救的這些人照顧好,這也是一份善心。但你要是因為那戶人家的事情,沒把手邊上的事情做好,那可就是撿了芝麻,丟了西瓜,因小失大了。”
    “芝麻我知道是什么,但是這個西瓜……什么東西?”
    白佩佩頓時面無表情:“一種水果,個頭比較大。你別管是什么,你只要能夠明白我話里的意思就行。我問你的意思,你聽明白了沒有?”
    這小子問題怎么這么多?
    他是《十萬個為什么》嗎?
    一句話接著一句話,問個沒完沒了。
    夏明清也看出白佩佩的耐心在耗盡,不敢再開口,趕緊胡亂點頭撤離。
    反正他這一天的收獲挺大的,雖然有點“遺憾”要放棄那個“招娣”,但誰讓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?
    更何況,他娘都說了,他還有什么要掙扎的?
    夏明清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白佩佩打發走了,便他不知道的是,白佩佩所謂的那些“南墻”可不是普通南墻,人家撞的是醫學界的“迷信”。
    迷信古方,迷信圣人,迷信權威。
    白佩佩是一個敢于挑戰的人,若她覺得某一個方子不對癥,那她肯定是要下苦功勞鉆研的。
    因此,當她撞破這些南墻后,整個醫學界為她震驚,稱她為“千年難出一個的天才”。
    只可惜,現在她這個天才到了這里……
    白佩佩看了一眼古香古色的屋子,放滿藥草的柜子都是她現叫人打的,用的榫卯結構,她還能說什么呢?
    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,即使再遺憾,也只能老老實實呆在這個世界。
    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夏家人都挺忙的。
    夏厚德自不用說,農田里那么多事情,還有實驗田,哪一件事離得了他?
    一開始對他不服的人,眼看著苗床上茁壯成長的幼苗,也不得不放下成見,虛心求進。
    能夠被九皇子親自選做過“學習”的人,沒一個是傻子。只是有些人心高氣傲,覺得夏厚德、夏明南是個泥腿子,有些瞧不上罷了。
    但所有東西,都在真正的實力面前被撕成了粉碎。
    夏厚德直接用事實扇了他們一巴掌,告訴他們——我是泥腿子怎么了?我就是農學天才!我說的都是對的!
    這個天才他還不只通一樣,他若只是會種地,那也只是一個種地的,偏偏他還會改進農具。
    那些人為了方便看管實驗田,直接在實驗田旁邊安排了一處屋子,徑直住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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