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大丫不知道怎么跟一個還沒成過親的小丫頭說這種事。
    男人在外面確實應該有男子氣概,但夫妻兩個關了門,男人沖自己媳婦撒一下嬌怎么了?
    不自覺的,夏大丫就想到了會沖她撒嬌、獻殷勤的劉財。
>;    她從來沒試過,一個男人在外面耀武揚威,回了家跟她示弱,一副要讓她做主的樣子,那滋味,別提了,心里特別甜。就好像他離不開她似的。
    以前她還覺得應下這門親事,只是沒得選擇的選擇,但看劉財這段時間的表現,夏大丫覺得,她應對了。
    真正的好男人就該這樣,有力氣對外面使,回了家,夫妻兩個關了門,就該對自己的媳婦溫柔些。
    想著想著,夏大丫出了神,臉上紅成了一團。
    而夏苗苗呢,也沒注意,因為她也想到了胡圖,那個會在信里和她說這說那的男人。
    她不知道胡圖以后會不會對她“撒嬌”,但她想,既然大姐說是“正常”的,那么以后她和夫圖成親了以后,胡圖是不是也會這樣對她?
    不知道為何,爹娘相處的樣子雖然怪怪的,總讓人覺得別扭,但又莫名的讓人覺得羨慕。
    夏明楠就更不用說了,恨不得天天在信里沖胡嬌嬌(即胡十八)“撒嬌”,告訴對方自己有多在意了,多想早點娶她過門。
    還告訴她,對媳婦好是他們夏家男人的“天賦”,他爹就對他娘,他以后肯定跟他爹學。
    “爹,我這個媳婦,我可以跟你學了吧?”
    夏厚德還以為夏明楠找他什么事,沒想到是這種破事,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,揍他一頓。
    長沒長腦子啊?
    他還病著呢。
    媳婦媳婦,就知道媳婦,就不知道多干點活,讓他娘輕松點嗎?
    夏明楠一臉茫然:“地里的活,我干了啊?娘又不下地。”
    夏厚德瞪他:“滾!”
    “好嘞!那我走了,爹,有事你喊我啊。”
    夏明楠走得十分麻溜。
    他前腳剛走,白佩佩后腳進屋,“撲哧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    “你笑什么?”
    “你兒子挺有意思的!”
    夏厚德翻了一個白眼:“他是我兒子,也是你兒子。他就是一個傻的,還好這回給他相了一個有腦子一點的,要不然,我擔心就他以后這種耙耳朵程度,得被他媳婦吃得死死的,被他媳婦賣了都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嬌嬌還是挺不錯的,眼神清正,三觀也好。而且我看了,也不嬌氣,等她以后進了門,有她管著明楠,我們也能放心些。”
    既然已經定了親,親家和姑娘就在沽寧鎮,那肯定是要走動的。
    接觸了幾次以后,白佩佩也算是看出來了,胡嬌嬌確實是一個非常有成算的姑娘。
    到是她那個娘,有些柔弱了些,是典型的古代女子,賢妻良母。
    不是說她不好,主要是她男人沒了以后,她也沒辦法替胡嬌嬌撐起一片天來,于是胡嬌嬌不得不自己立了起來。
    也難怪胡嬌嬌出嫁也不放心她,非要帶著一起嫁了。
    白佩佩知道的時候,差點沒后悔。后來確定胡嬌嬌娘只是柔弱了些,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里。
    不想破壞人家夫妻感情,這事白佩佩沒和夏明楠念叨,只和夏厚德說了一嘴。
    夏厚德說道:“你要是不放心,我再讓武大、武二打聽打聽,看能不能找到他們老家去。”
    “親都親了,你找到他們老家去有什么用?說到底,還是時間太短了,事情太急,根本沒有給我們多少準備時間。要不是這么著急,拖過三四個月,什么都查清楚了。”
    “可以悔婚啊!”
    白佩佩瞪他一眼:“你當這是哪兒?古代。這女人要是被退了婚,你讓她以后怎么活?”
    何蓮那是不得已休的,不到萬不得已,她不想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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