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大娘一臉震驚,還有些不敢相信,以為那人是在編故事騙她。
“當然是真的,屠大娘親眼看到的,能不是真的?要不是真的發生過,我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么離譜的事情。你說,你編攢人家女兒就算了,你編人家老娘……人家老娘都要當奶奶的人了,你這樣說人家,人家能不發火嗎?不揍你和你兒子才怪了!”
“他們不會以為白大夫母女倆是‘孤兒寡母’的好欺負吧?之前人家男人和兒子不是過來幫忙干過活嗎,楊家人都不知道?”
“我哪知道啊,我也沒想明白。你說你是去相看人的,你不打招呼就帶人去就算了,還一上門說這種話……這不是得罪人嗎?”
“她怕不是以為,這樣說了,人家白大夫就會怕事,把女兒嫁給她兒子了吧?不是,她兒子不是跟我們這片劉家的姑娘那個嗎?我之前還聽到誰說,楊老婆子站在劉家門口指桑罵槐呢。”
“誰知道怎么回事啊,她都能到杏林堂干出這種事,她罵人家劉家姑娘,鬼知道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會是她一開始瞧上的是劉家姑娘,人家不樂意,她就給人家潑臟水吧?要是那樣,被她家瞧上的姑娘也太倒霉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……
總而之,楊老婆子能干出污蔑白佩佩的事,也能干出拒了他家親事,給劉家姑娘潑臟水的事。
本來劉家姑娘還有點不干凈,杏林堂的事情一出,立馬被洗得不要太白。
劉母也拉著自家姑娘的手,安慰她不要多想,這事過了也就過了,她能夠在出嫁前看清楚一個人也好。撞了這么一回南墻,以后就不怕吃第二回虧了。
劉家姑娘眼眶紅紅的,默默地抹著眼淚。
之前她還怨爹娘拆散她和楊棟,現在算是看明白了,她眼光不行,論看人還要靠她爹娘。否則,就沖著楊家能干出這種事,她要嫁過去了,怕是別想過好日子了。
這樣說來,他們還得“感謝”一下杏林堂。
夏厚德:“……”
不是,這世上有這么奇葩的人?
白佩佩一臉無奈:“如果不是親身經歷,我也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奇葩的人,或許這就是林子大了,什么鳥都有。”
“還好你把鍋扣在了自己身上,搶占先機,要是再等他們傳到苗苗身上,我們再想自證就麻煩了。”
白佩佩:“想要掩蓋上一個瓜,就得用一個更大的瓜。相對于苗苗被人搞大了肚子,我一個快要當奶奶的人被人搞大了肚子,差點給你戴綠帽子肯定更奇葩,更讓人喜聞樂見。”
“喜聞樂見這個詞,用在這里不太對吧?”
白佩佩聳肩:“誰都想八卦,越離譜的八卦吃得起來才更香,不是嗎?”
好吧,白佩佩說得有道理。就是他頭頂上的帽子有些不太好看,這要走出去,怕是得有人用異樣的目光看他了。夏厚德表示,這是他媳婦,他自己寵出來的,他忍。
為了洗清白佩佩身上的“瓜”,夏厚德決定,之后的一段時間,他沒事了就往鎮上跑跑,到杏林堂多呆呆,讓大家認清認清他的熟臉。
白佩佩是有丈夫的人,別什么瓜都往他媳婦身上堆。
也不知道這么干有沒有效果,反正挺考驗他的心志的,因為他往杏林堂一呆,附近的鄰居就一個成群,四個成黨地往杏林堂跑,想要看看差點被戴了綠帽子的白大夫的男人到底長什么樣。
夏厚德:“……”
兩只眼睛,一張嘴,我還能跟你們長得不一樣,是怪物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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