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沒有長好,多少也帶了些米粒,但也就幾顆,不算太多。
“這一畝地應該不止400斤吧?”
嚴向晨走了過來,說道:“這個不一定,主要看每家的地的情況,還有每個人的種植情況。夏厚德家的地收拾得特別好,他們父子倆也非常勤快,去年有畝地差不多收了600斤。
今年的話,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收這么多,不過看著應該不比去年差,怎么也不會比400斤少。
他們家還收拾了兩分實驗地,培育了一些新品種。不過我也不太搞得懂,說是什么不孕不育稻種……”
賈先生納罕:“這稻子也有不孕不育的?!”
你不會是在驢我吧?
嚴向晨點頭:“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,我也不敢相信,但它確實就是有。我有記錄,等晚點回去,我拿給你看。”
這不孕不育的稻種和普通稻種長得不太一樣,普通的都能自己開花,自己授種。
唯有不孕不育的,需要互相搭配。
夏厚德為了找到有不孕不育特征的稻子廢了不少功夫,據說從他開始折騰“苗床種植法”就已經在找了。
只是一直沒有,一直到今年才發現了幾株。
為了這幾株,夏厚德還把家里的那兩分實驗田給改了,從原先的位置換到了別處沒有人的位置,說是要和所有田地隔開,免得傳錯了種子。
“植物是靠動物、蟲子,或者借助風來傳播授粉的,夏厚德擔心離得近了,風一吹就把別的,他不想要的稻種給傳了過來。”
嚴向晨失笑地說道,“當時他弄的時候,我還以為他是瞎折騰,種地種出了問題。后來才知道,人家是真的懂。”
親自挑了不孕不育和正常的稻種給他看,放在一起對比,嚴向晨就算再眼瞎,也能看出區別。
“賈先生,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嗎?”
這還不夠有意思嗎?連植物都有不孕不育了。賈先生說道:“是什么?”
“夏厚德父子倆找了幾年都沒找到不孕不育的稻種,他夫人出馬,就在自家田地里找到了。”
賈先生問號臉,沒聽懂。
“一般來說,自家的田地里不太可能會出這種不孕不育的稻子。因為一旦要是出了,就說明自家田里的稻種傳承不穩定,就像黑狗和白狗配種,容易配出稀奇古怪的花色一樣,植物也是。
所以要從那么多稻子里找到一兩棵不孕不育的,非常難。夏厚德曾經說過,他都不知道他這一生是不是找得到。
但后來,白大夫找到了。白大夫就來稻田里轉悠了一會兒,一盞茶的功夫就找到了。”
明明那個地方,夏厚德父子倆轉了半天,硬是沒發現,白佩佩過來一彎腰,沒幾棵就發現了。
這事也真是巧得讓人沒話可說了!
回想當時夏家父子倆的表情,嚴向晨都想笑,那震驚的樣子,就像跟看到了怪物似的。
賈先生一聽也樂了:“看來,你在寧山村這一年呆得很愉快啊!”
聽著他說這些有意思的事情,就是賈先生自己都意動,想要多呆幾天,看看這些有意思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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