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如果放在上輩子,夏明楠的年齡也才剛剛成年,還是一個高中生。”是古人早熟好嗎?
放現代,他這年齡本來就還是父母做主的年齡啊。
“那你等我回來,我是……男人,我才是一家之主,有什么也該讓我擋在前面。”夏厚德說的時候,還有些苦惱。
因為他發現,真要計較起來,其實他的武力值還沒有她高。
若真碰上什么事情,他還不一定能夠比得上她。
自己的媳婦太厲害了,怎么破?
即使苦惱了,夏厚德還是堅持,“我承認,我力氣沒有你大,但是男人,有什么事情肯定是我擋在你前面。除非我倒了,沒辦法。
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,這事,你總可以答應我吧?”
后來,夏厚德還退了一步。
白佩佩盯著他,看了好一會兒。
夏厚德屏住了呼吸,有些怕她拒絕。
“……好。”
夏厚德松了口氣,心里抑制不住的高興,語氣也變得歡快了些,說道:“當然了,如果我不在,有人欺負你,你可以像今天一樣出手。也不用怕,不管有什么事情,我都會支持你。大不了你推到我身上,就說是我讓你干的,他們要怪也只會怪我……”
“要不……我認你當哥吧?”
夏厚德頓時變臉。
一生氣,一連幾天都沒理她。
按摩照例給她按,但就是不和她講話,也沒個好臉色。
白佩佩:“……”
她這不是想“確定”一下兩個人的關系,怕發生意外嘛。
但不知道為何,看到他這么生氣,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唉……
白佩佩輕輕嘆。
人啊,果然是太貪心了!
那天鄒馬回去后,何蓮就被打了。雖然白佩佩聽了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但想到鄒馬會跑來找夏明楠的麻煩,就是這女人慫恿的,她也沒辦法對何蓮生起太多同情心。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若不是何蓮太過份了,她也不會把事情做得那么絕。
說到底,何蓮會落得今天的下場,完全是她自己作的。
劉大嬸看出白佩佩的神色有異,又安慰了幾句:“別想了,你想也沒用,她這樣,她娘家都不知道心疼,你一個外人能如何?她會如此,還不是她自己作的。要不是她放著和你家老大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折騰出那么多事情,哪里會有今天的事?
你同情她?你兒子怎么辦?都被休了,還不老實,非要出來招惹你兒子,這不是找事嘛……”
對這種不安分的女人,劉大嬸可喜歡不來。
又說了作坊里的事,讓白佩佩高興。
說來也是巧了,前幾天白佩佩藥家里的老鼠時,居然發現了老鼠窩,還在里面發現了玉米的樣子。
當時她就愣了一下:若她記得不錯,歷史上不是說,玉米這東西,是從另一塊大陸來的嗎?
所以,她穿的這本書還是“架空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