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蕭天宸送走之后,沈明月拉著我的手,十分感激的道:“還好你機靈,把皇上給叫來了。”
神色淡淡,我道:“并非是奴婢將皇上叫來的,奴婢剛回來就遇見皇上了,方才奴婢去了冷宮一趟,稍晚些時候主子將在冷宮時候釀的酒給皇上送去。”
聽見我這樣說,沈明月好似一瞬間就恍然大悟了似的。
連忙點了點頭,道:“對對對,確實要送些東西給皇上。”轉頭想讓人去準備,可說完又遲疑了,“皇上什么酒沒有喝過?若是將我們釀的送去,會不會……”
蕭天宸確實是什么酒都喝過,當年就連父皇的御酒,蕭天宸都是喝過的,就是不知,現在蕭天宸理直氣壯地喝御酒是個什么心態。
“送就是了,皇上會喜歡的。”并不曾多為沈明月解釋,說完這句話,我轉身便想走。
剛走了兩步,沈明月就抓住了我的手腕,道:“羌溪,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要瞞著我,我們可以一起商量最好的方式。”
我知曉,沈明月是想要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有關于蕭天宸的事情,有些時候竟是比她這個這般辨認猜測蕭天宸的心思還要準確。
當然了,蕭天宸從無到有,幾乎所有的過程我都看過參與過,我并非愚蠢,只是對自己太有信心才造成了父皇母后的殘局罷了。
現如今細細回想起來,想知道蕭天宸是什么想法,易如反掌。
這些我都不會對沈明月說,只是道:“這是對一個帝王的分析,主子若好好想想也能知曉。”說完便不管沈明月的臉色如何,我轉身便走。
稍晚些時候,我察覺到房中有人,推門一看,“日后不要擅自來找我,若有事找人傳個話便是。”自清從冷宮出來太顯眼了,尤其是現在長樂宮是眾矢之的,若是被抓到了自清過來,多少算是一件麻煩事、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自清對我微微頷首,道:“姑姑的毒已經解除,日后奴才便是你的人,上刀山下火海難以報答恩情。”
對于這個面容清秀的小太監,我還是有些好印象的,聽他如此,我便道:“你現在要做的,就是回冷宮保住命,日后我若是要用到你,自然不會放過。”
“是,奴才知曉了。”微微頷首,自清又變回悶悶的樣子,不再多,徑直出了長樂宮,往冷宮的方向去了。
前腳自清剛走,后腳小泉子就來了,“羌溪姐姐,皇上讓我們主子去乾清宮侍寢!”
這才是真正的睡龍床,我知道小泉子的歡喜究竟為何,別說是妃子,就算是皇后能有這樣的恩典也是十分榮耀的事情,更何況沈明月才得寵一月有余。
說起來,蕭天宸這個皇上過得竟然如同妓子一般,游走在各處的床榻之上,這般想著,我不禁笑了出來。
小泉子見此,以為我是歡喜,狗腿地恭維著,“姐姐對主子的忠心日月可鑒,天地可表,今日便是最后一寸金蠶絲線的日子了吧?羌溪姐姐……”
打斷了小泉子的話,我徑直道:“我知道了,不會忘。”
說罷便同他一道進了長樂宮內,此時小泉子小心的道:“羌溪姐姐,日后若有人來找,可讓人走后門,即便被人瞧見了也不打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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