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格勒以百目神鳥的姿態出現在畫面之中,捏塑世間萬象,掌控驚雷和烈日的力量,它遮蔽整個翁法羅斯的天空。
    而手握銀槍,身披盔甲的天空騎士與兩只奇獸共同殺向神明。
    一位形似天馬,呈現銀白月光配色,尾巴是一輪彎月;另一位形似烈焰雄獅,頭部如高高升起的烈陽。
    艾格勒被尼卡多利戳盲九十九目,仍獨留一只眼睛,將最后的怒火看向受它賜福的晨昏子嗣。
    陽雷騎士塞涅俄絲,在黃昏時分,身披羽翼、登臨晨昏之眼的禁土。
    獅首烈陽之翼名為索拉比斯,能咆哮吐納灼世的神火;馬身星月之翎名為露奈比斯,旋步踢踏漫天的星羅。
    隨著天空騎士的進攻,泰坦每聲怒吼都橫生落雷,每次傾身都卷起颶風。
    受傷的血液墜落世間,化為沸騰的血雨,匯聚成滾燙的洪流。
    戰斗的最后,烈陽之翼點燃了泰坦的羽翼,星月之翎封鎖了泰坦的神軀,騎士抬起長槍刺穿了最后一只巨眼。
    可是,天空伴隨艾格勒一同倒下,天幕撕裂,氣象變換。凡人的驚惶和祈求,令搖搖欲墜的騎士再度起身。
    她與兩只翼獸徑直沖入艾格勒逐漸潰敗的軀干,她與泰坦融為一體,再度撐起天穹,只為世間留下一句激昂的寄語——
    “我的后裔終將領受祝福,腳踏彩虹橋重登天空…在那創世神諭的終點,從我手中帶回這枚火種。”
    青雀:所以縫補晨昏的意思是,風堇在取回火種后要和陽雷騎士一樣與艾格勒融合,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天空不受影響。
    胡桃:那不是注定要犧牲。
    派蒙:就沒有解決辦法嗎?比如,我們可以偷偷取走火種,讓泰坦艾格勒以為沒人來過。
    花火:它好歹是個泰坦,火種這種重要的東西豈會裝作看不見。
    風堇:原來這則神諭的意思是代替艾格勒撐起天空啊。沒關系的,作為天空的后人,我有什么理由拒絕。蝶寶不也成為了塞納托斯嘛。
    遐蝶:以凡人之軀取代神明,所承受的痛苦甚至比融合多枚火種還要痛苦。
    白厄:風堇,實在不行的話,我來代替你承擔代價,負世也能扛起天空。
    風堇:胡鬧胡鬧。白厄閣下,你可是翁法羅斯所有人的希望,再說了,我可沒你們想的脆弱,放心交給我吧。
    星:風堇,加油。
    賽飛兒:哎,我們這些繼承神權的黃金裔就像是被神諭操控的傀儡。什么命中注定…我不服啊!
    瓦爾特:陽雷騎士應該是第一位敢于向泰坦發起挑戰的黃金裔,此舉可謂是打破了傳統的神權至上,為后世埋下可能。
    白厄:令人敬佩的黃金裔前輩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數日之后,黎明云崖。
    星和迷迷來到約定好的地點,卻沒想到居然這么熱鬧。
    奧赫瑪的子民三三兩兩站在道路兩側,似乎是在為黃金裔送行。
    這邊白厄剛交代完衛兵注意事項,轉身就看到兩人,笑道:“星,你來了。”
    “這次沒在睡懶覺了?”
    “那我在回去睡會兒。”星鞠了一躬,準備退場。
    白厄無奈一笑,搭檔又在搞抽象,“既來之,則安之。趁著人還沒到齊,你可以在這里打個盹。”
    “你做好準備了嗎,戰友?不出意外…這就是我們并肩作戰的最后一役了。”
&nbs-->>p;   “加入翁法羅斯與天外的隔絕的確是艾格勒降下的詛咒,那今天過后,你們就能重返家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