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快,沖沖沖~”
    “兩腳賊靈在行動~”
    賽飛兒‘噗’笑一聲,“…你唱的什么亂七八糟的,根本不在調上吧?”
    解決眼前的敵人,她發現一張記錄。
    那是斯緹科西亞人的逃難記錄,無人能抵達圣城奧赫瑪,多洛斯起碼還剩下賽飛兒一個獨苗。
    “還真是不公平呀。僅僅是因為生錯了地方,就得承受這樣的滅頂之災…反倒是那些奧赫瑪人,只因為背靠負世泰坦,所以能一直維系到現在……”
    “可、可不是嘛,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……”巴特魯斯憤憤不平。
    轉頭想到,“賽飛兒大姐頭,說起負世泰坦,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說起來過…你曾經在刻法勒的祭司院當過學徒?”
    “哈?”貓貓生疑。
    “我…說過?跟你?”
    賊靈巴特魯斯嘻嘻哈哈,“對、對呀!你、你肯定跟我說過,我記得可清楚了!可能時間過了太久,你的記憶也變模糊了吧?桀桀桀……”
    賽飛兒輕笑,“對,想起來了,我是跟你說過。沒什么大不了,就是混進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,天天看他們對發光的石頭裝神弄鬼。”
    從進入元老院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千年。
    “真好奇,賽飛兒大姐頭當時打聽到了什么。”巴特魯斯不經意提了一嘴。
    “莫名其妙,走吧。”
    星:我好迷糊啊,巴特魯斯說的話是什么意思,難道賽飛兒在元老院偷了重寶?
    賽飛兒:別瞎說,我做人還是有原則的,那不叫偷…叫拿。
    巴特魯斯:桀桀桀,大姐頭說的沒錯,我們可是行俠仗義的大盜,從來只拿不義之財。
    青雀:不是,翁法羅斯人的壽命怎么比仙舟還長,我們還有魔陰的困擾。
    瓦爾特:他們應該還算不得真正的生命,除非翁法羅斯能升格成為現實,黃金裔才能踏出洞穴。
    芙芙:連我都看出巴特魯斯有問題,賽飛兒早就看穿了。
    賽飛兒:哈,陪她玩玩而已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巴特魯斯可以任意操控扎格列斯之手,并且不借助機關。
    “熊熊火種在胸中凝結!胸中凝結~凝結!”
    “…超越時~空~逐火旅~途~”
    賽飛兒也不禁展現歌喉,雖然不那么好聽就是啦。
    來到藏寶地,這一次兩人挖到了…黃金替罪羊。
    據說這山羊頭還有一個神話:怕火的成為了羊,不怕火的成為了人。
    賽飛兒猝不及防地推開巴特魯斯,箱子上黃金色若蟲閃爍著點點星光,一動不動。
    “那裁縫女——她全都在聽著呢。”
    她決定會會阿格萊雅,“唷,裁縫女!你的手段越來越卑鄙了,真以為我發現不了你掛在我身邊的小耳朵?”
    “呵。”
    若蟲發出阿格萊雅微弱的聲音,“伴隨著時光的推移…我也開始越發依賴自己的僥幸心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