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特魯斯:早就聽聞歷代凱妮斯陰險狡詐,現在我看還是罵的輕了。
    符玄:政權相爭牽扯平民乃是大忌。
    阿米諾亞斯:死的好,都什么時候了,還想著爭奪權力。這元老還不如我當。
    呵。
    “無妨,那我就再廢些口舌,戳穿你這半神的面具吧。”凱妮斯自信十足地述說自己的精心布局。
    “我早說了,如今你不但癡盲,而且昏聵。近些日子,你對奧赫瑪的掌控變弱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看不到我們刻意在市集安排的行竊,也沒能監聽到在大地獸工坊發生的接頭。對于在你在眼皮底下醞釀著的陽謀,你無動于衷。”
    “人性將盡?呵,阿格萊雅,你不妨用你那引以為傲的金線讀讀我的想法,看看我們精心給你準備的禮物,能不能讓一尊冰冷的半神動容?”
    見她如此自信,阿格萊雅隨即動用神權,金線探知眼前可惡之人的思緒。
    等等…那是?
    該死!
    阿格萊雅怒火中燒,火焰似乎都要溢出雙眸,“此情此景,我只怨自己還不夠冷漠。因為你的邪惡…無藥可醫。”
    對她的表情,凱妮斯滿意到了極點:“終于讀出我的想法了?哈…你果真變得遲鈍了。為了讓你清晰地看見,我可是一直盡力在腦子里維持那個畫面啊。”
    當初,阿格萊雅在凈化圣城內的污穢時,遇到的聾啞女孩。
    “這塊髀石護身符,就送給姐姐吧。希望你每天都能有好運氣,將來也不要被任何人欺負!”
    凱妮斯得意地壞笑道:“那個無法發聲或聆聽的女孩…假如她又不小心失去了雙眼,會發生什么?”
    對于自己的杰作,她內心壓制阿格萊雅的喜悅都蔓延到了邪惡的面孔上。
    “失去光明的滋味,你比誰都清楚。想象一下,千年以前,倘若年少失明的你又被剝奪了聲帶和聽覺——你還能成為現在這個阿格萊雅嗎?”
    花火:真是個畜牲,你該慶幸我進不去翁法羅斯。不然…我讓你也體驗一下。
    朱鳶:即便是新艾利都,凱妮斯的罪行也足以死刑或終身監禁。
    芙芙:死刑!必須死刑!
    阿格萊雅:感謝您,流螢閣下。
    流螢:哈哈,阿格萊雅女士不用謝,我的薩姆也見不管她的罪行。
    白厄:來古士,她作為你元老院的人,你還要作壁上觀,不給我們個說法嗎?
    來古士:恕我保持沉默,元老院于我而,只是翁法羅斯可有可無的數據。作為神禮觀眾,我不參與任何勢力的決策。
    星:好啊。既然如此,那可千萬別下場,我看你能堅持多久。
    凱妮斯無趣地看著阿格萊雅,“瞧你那殘缺又乞憐的眼神…真是讓人掃興,我們高估了你的手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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