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:我猜是鐵墓,它作為翁法羅斯災難的源頭,指不定隱藏著大秘密。
    芙芙:你們難道沒注意到,歲月泰坦貌似知道的很多,還有那個母親,到底是三月七,還是另有其人。
    阿格萊雅:死前還要留下個問題,倒是符合你學者的身份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翁法羅斯之外,星穹列車,三月七房間。
    黑天鵝安慰一旁的姬子,“…該慶幸的是,她還活著。”
    姬子沉默不語。
    星:我的三月,你怎么還在冰塊里,我都在翁法羅斯度過幾個月了。
    瓦爾特:內外時間流速差異很大,在姬子的時間觀念下,我們或許只消失了不到十幾天。
    風堇:三寶…七寶,三月七小姐,我們一定會找到你的記憶,灰寶幫助我們這么多,黃金裔絕不會袖手旁觀。
    “列車最初打撈起三月七時,她也是這樣?”
    “情況很相似。只是那會兒,列車上沒有一位憶者能替她診斷。”
    “可她還是自然蘇醒了。樂觀點想,或許這次也有希望。”
    對黑天鵝所說的希望,姬子依舊擔心,“從冰封中醒來時,三月的記憶一片空白做最壞的打算,我決不能讓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。”
    “還是來說說你的猜想吧?”
    站在被冰封三月七床邊的黑天鵝,“雖然證據還不充分,但依現狀推斷…三月七,她的記憶或許被人劫持了。”
    星:什么?誰敢劫持三月的記憶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,讓我抓住必須讓你好看!
    長夜月:呵,有意思。
    鈴:我的理解是,三月七的記憶就像是內存條一樣,然后被未知的某個人拿走了,所以才會導致身體陷入宕機狀態。
    “劫持?”
    “姬子小姐,試想一下,如果一個人失去了記憶的能力會怎樣?”
    夏洛蒂:會不會是相機,之前相機的儲存條不是也滿了嗎?
    星:這不可能,讓我問問…(輕輕撫摸相機)小三月、三月、三月七…沒有任何作用。
    花火:不是,你還真的相信啊?只能說,不愧是你。
    姬子搖搖頭,“我并非生物學家。聽說翁瓦克有一種魚類,記憶容量不足一秒,過目即忘。也許會發生類似的事?”
    “很可惜,短時記憶和無法記憶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或許你難以想象…失去記憶機能的個體,會變成一片空無。”
    “空無?”姬子疑惑。
    “寰宇間的一切都能以記憶詮釋,這是憶庭的信條,也是這條命途存續的動力。”黑天鵝以記憶的方式做出解答。
    “過往由憶質構成,未來也是終將被轉化的可能,而當下…她從不真實存在,只是一種抽象的表達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當一個人受命途影響,喪失了記憶的機能…他的實體也會受到牽連。這些冰晶,就是表征之一。”
    姬子沉默片刻,提出問題,“有件事我始終沒有深究,黑天鵝小姐。”
    “你引領我們前來翁法羅斯,卻始終不愿談及真實目的。收集記憶…并不是一個能讓我信服的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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