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刻夏視線看向不遠處的來古士背后,“我剛才沒在她面前提,只因為她給不了我真正想要的。畢竟旁觀者清——”
    “黎明云崖真正的主人,始終是那位縱覽全局的神禮觀眾。”
    他邁出腳步,走向此行真正的目標。
    “…如我所料。再次歡迎您的到來,閣下。”來古士依舊保持禮儀,“您知道嗎?其實,您可以跳過那些無足輕重的辯論,直接向我要求覲見刻法勒的資格。”
    “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你,不是么?”
    “你當然沒有理由,但凱妮斯有。誰能掌握刻法勒的火種,誰就能掌握奧赫瑪……”在來古士面前,他沒必要隱藏。
    “她忌憚我,我得博取她的信任。方才那場辯論非常必要。”
    來古士無法反駁,“確鑿的真理。”
    旁觀許久的瑟希斯忍不住開口,“依我看,次子費盡心思接近刻法勒,備不住是妄圖對泰坦行不軌之事呢。”
    “即便如此,汝也甘愿為此子放行么?”
    “當然,即便如此。”來古士甚至很期待翁法羅斯迎來新的變數,“刻法勒的奧體始終歡迎一切生命,此乃負世者命運使然。”
    那刻夏瞅了眼身旁的泰坦,“呵,能聽到這家伙說話真是方便……”
    “能與尊重的泰坦直接對話,是我至高無上的榮幸。”來古士側身,伸手示意,“走吧,閣下,讓我與你們同行一程。”
    此刻他充當導游的身份,“在久遠的神話里,刻法勒曾在神山上回答信眾們的發問。所以,信眾將登上泰坦斷崖視為一種與神同行的方式。”
    瑟希斯自顧自前進,不忘提醒,“聽見了嗎?走吧,與瑟希斯登山同行,機會難得,汝當吟唱贊歌。”
    “呵,我可不會唱什么泰坦贊歌。”那刻夏跟上。
    白厄:神禮觀眾,空有觀眾之名。你確實沒有參與到戲劇之中,但你見證了翁法羅斯的起始與現在,甚至還想影響我們的未來。
    愛麗絲:我感覺來古士挺好看的,在我的審美上,你們看看他真的很對稱…除了胸口那一小部分。
    熒:他不會和均衡有什么關系吧,來古士…不僅名字對稱,外貌也是如此。
    黑塔:不,他與均衡沒有任何聯系。
    丹恒:阿格萊雅,你們逐火千年難道沒有懷疑過元老院背后之人的身份?
    阿格萊雅:正如他神禮觀眾之稱,來古士并未參與到任何有關奧赫瑪未來的決議之中,久而久之我們也就默認了他的身份。
    遐蝶:瑟希斯閣下是為數不多能影響大老師心境的人…泰坦呢。
    銀狼:三個人,八百個心眼子。
    風堇:噗~恐怕還不止如此,應該是每個人八百個心眼才對,稍不注意就看不懂他們的意圖為何。
    真理醫生:翁法羅斯就像是寰宇間的縮影,在這里能看到命途之間的交鋒,以及未來的某種可能。
    來到秘徑,來古士停步,“去吧,閣下。透過這道雅努斯秘徑,你便能步上朝圣的長階了。”
    那刻夏有些意外,“實話說,我沒想到你竟然連理由都不會過問。”
    “因為我十分清楚閣下所求為何物。同樣地,正所謂君子成人之美:我有預感,閣下的理論能在此行的終點付諸證明——”
  &-->>nbsp; “我相信,刻法勒絕不會拒絕您施行向泰坦提問的權利。畢竟,閣下身為將死之人,如今應是與刻法勒最為相近的存在。”
    “呵…那就借你吉了。”那刻夏將手伸向秘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