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自知時間所剩無多時,總能突破桎梏。問題層出不窮,反倒讓我的閱讀效率變得拔萃。”
    “的確,我想起在樹庭求學的時光,每逢考試,理應沉心復習的時候,平日無暇關照的雜務都會變得條理清晰起來。”
    阿格萊雅認同道:“是這個道理。”
    “記得你和白厄一樣,都是智種學派的門徒。那刻夏的考核,想來和他本人一樣不講道理吧?”
    遐蝶深有感觸,“那刻夏老師教授的科目是…煉金術入門,還有神話史。平心而論,是學生最害怕的兩門課程。”
    “由一位瀆神的大表演家講授歷史,自然令人恐懼了。”阿格萊雅略帶調侃。
    想起學生時代,遐蝶唇角上揚,那是一段快樂的時光,“回憶起來,時常有人沖上講臺與他理論,否定那些不敬神的觀點。”
    “阿格萊雅大人,你和那刻夏老師的關系…也一直如此嗎?”
    阿格萊雅批判道:“他公認蔑視人們的信仰,質疑逐火使命的正當性,我與他的立場必定水火難容。你求學時,肯定也聽說過他的外號?”
    “…穿著華服的大地獸。”遐蝶記得很清楚。
    阿格萊雅輕笑一聲,“在我看來,這說法反而對大地獸不太友好。”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遐蝶忍不住偷笑起來。
    她繼續講述,“但除去令人難以忍受的自傲,我尊敬他作為學者的本色。為了內心恪守之物,他不懼與世界為敵,這需要決心。”
    “阿那克薩戈拉斯的人生就像一出諷刺劇。他身為黃金裔,卻拒絕聆聽神諭。他不敬神明……”
    “…神明卻選擇了他。”遐蝶收起笑容,場面變得沉重。
    “沒錯。瑟希斯選擇了他。”
    魔術技巧:很好,我是明白為什么自己討厭你了。真是得理不饒人,我喜歡大地獸怎么了?吃你家紅土了?
    大地獸:嗡~
    賽飛兒:呵呵,裁縫女你和蝸居公主還挺聊得來,只是我們的那刻夏老師可就受罪咯,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談資。
    星:說實話,雖然我們上過幾天學,但真心喜歡不起來老師,還是煉金術和神話史。哦…我總算知道為什么白厄歷史不好了。
    白厄:呃…那刻夏老師的教學還是很有趣的,只是我提不起興趣,無論是神話史還是歷史。
    青雀:我感覺阿格萊雅女士挺尊重他的,在正式場合從來都不說那刻夏,都是用全稱稱呼。
    緹寶:畢竟他們只是理念不同。在不同的道路上,都在為拯救翁法羅斯付出一切。
    艾蓮:討厭上學。
    知更鳥:在外界,那刻夏老師教授的課程更普遍被稱為化學和歷史,確實很令人頭痛。
    遐蝶:我還記得,白厄當年在課堂上總是喜歡與老師頂嘴反駁,老師也不阻止,甚至很期待他自認為正確的答案被證實是錯誤時的反應。
    白厄:這就別說了吧,我的黑歷史可不能被萬敵知道,不然他絕對要嘲諷我。
    萬敵:菜就多練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