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角來到鐵匠鋪,打鐵聲此起彼伏,炙熱的熔爐呼呼作響。
    “大工匠,近來可好?”萬敵從一側走來。
    哈托努斯行動間盔甲摩擦碰撞,他轉過身,“懸鋒的王,是你。你會來,我有預感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我會來?”
    “我聽說了,你的事。前進的方向,你在尋找;疑問,有許多。”哈托努斯張開寬大的手掌,掌心是一枚黃金印戒,刻著紛爭的標志。
    “但在那之前——這個,收下。”
    萬敵凝視,“這是…?”
    “懸鋒,王者的印戒,屬于你的母親。重鑄、修復…由我。”
    這確實是母親的印戒,但…
    “母親明明將它拋入冥海了……”
    哈托努斯點頭,“打撈,花了很久。運氣很好,我們。”
    “要從冥海中撈出一枚小小的印戒,我無法想象需要多少耐心和勇氣。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萬敵語氣真摯。
    要知道,冥海本就是死亡的代名詞,更何況還無比寬闊,難度堪比大海撈針。
    哈托努斯遲鈍地撓撓頭盔,“感謝,不必。你的救命之恩,我要報答。”
    “疑問,你帶著它來。說吧,現在。”
    哈托努斯:忘記了,差點。懸鋒印戒,你母親的。還給你,我想。
    萬敵:十分感謝。自從它被扔到冥海,我也不是沒有找過,但耗時耗力,我不能因此浪費太多時間。如果有需要,在不違背前提下,我都可以幫你。
    鈴:萬敵的母親很溫柔呢。作為女性敢于和傳統對抗,比那什么歐利龐強了不知道多少。
    小王子:還好,我們這一輪回并未發生。我不敢想父親和母親會因此相殘。
    小蠟燭:作為紛爭王國的君王居然為了延續殺害親人,恕我凱撒不能理解,君王可以不擇手段,將所有人當做棋子,但必須有做人的準則!
    (有代號的黃金裔是次循環,來古士未介入情況下,等3.4結束他們才會知曉一切。)
    回到正題,萬敵思慮良久后,開口,“我一直否定的命運,終于還是找上了門。”
    “我理應接過紛爭的權柄。如此一來,所有人都會滿意:黃金裔、元老院、懸鋒族人,還有譜寫詩歌的吟游詩人……”
    哈托努斯:“但還在猶豫,你。年輕的王,為何躊躇?”
    萬敵抬頭,“…因為我的族人。”
    “男人、女人、長者、孩童…懸鋒人對歸鄉的渴望深入心髓,他們一直在等待這天,期盼王者的歸來。”
    “如此,紛爭的子民便能夠還鄉,擁抱傳統——即便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只在史詩中聽聞過那傳統…然后,他們便能圍繞在王的身旁,投身戰場。”
    哈托努斯明白他的意思,“這不是一件好事,你認為。”
    “…過去的千年,懸鋒人活在血腥的輪回里。復仇、征戰、昌盛、衰敗…那段歷史中,多少無辜者的血匯入冥河,多少無謂的犧牲可以被避免?”
    萬敵他不甘啊,“若要我接受這命運,成為紛爭的圖騰,并帶領我的族人重蹈覆轍…那我確會感到恐懼,對成王的恐懼。”
    哈托努斯感受到了萬敵的執念,純粹、固執,永不屈服。
    “不同的懸鋒人,你果然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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