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樹庭那名黑袍劍士,即便是經歷千年的緹寶也未曾在黑潮中遇見。遐蝶猜測,是紛爭隕落,暗中激起了駭人聽聞的影響。
    而且她感受到了濃厚的死亡氣息,應該是因黑袍劍士無數次手握他人死亡導致。
    “說到塞納托斯…星閣下,還有一事,希望與你確認。”遐蝶紫眸泛出一絲光亮,她也想和正常人一樣接觸。
    “閣下對我背負的…詛咒,應該已經有所了解。我生來便是死亡的影子,是其它有生之物避之不及的劇毒……”
    她臉頰微紅,“但當時,在樹庭,你接下我的時候…我只是好奇,為何閣下能不被我的。力量影響?”
    星撓撓頭,“你不說我都想不起來這事。”
    “抱歉,是我的提問太唐突了。”遐蝶低下頭,“迄今為止的人生,我始終在思考:死亡一事,于我而究竟為何,我又為何與塞納托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……”
    星打了個哈欠,遐蝶溫柔關懷,“奔波數日,想必閣下也很疲憊了吧?請暫時將樹庭的慘劇拋在腦后,好好休息一日。”
    她則留在原地等候阿格萊雅。
    遐蝶說得對,先回去休息吧。星向私人浴宮走去,和黑袍劍士戰斗后,又馬不停蹄地趕路,她都快累死了。
    至于迷迷,早都不說話陷入沉眠。
    也不知道丹恒這幾日在干嘛?
    青雀:星不懼怕遐蝶小姐的死亡,難道是因為體內的星核,負負得正?
    林尼:或許是翁法羅斯的死亡作用不到世界之外的人。
    丹恒:我曾靠近過遐蝶女士,那股濃郁的死亡氣息不會有錯,會對我們產生影響。
    知更鳥:在匹諾康尼時,她也能看到鐘表小子、折紙小鳥,是因為星的體質問題吧。
    花火:大膽點,有沒有可能她已經死啦,哈哈哈。
    瓦爾特:愚者,請別在這種時候開玩笑。
    星:我試試不就行了,來吧遐蝶,讓我摸摸。
    遐蝶:不可以,閣下,在沒查明原因之前,絕對不允許你與我接觸。雖然我很想體會擁抱的感覺,但必須建立在沒有危險的前提下。
    私人浴宮,丹恒正在天臺賞景。
    呦,看來過的不錯。星試圖悄悄靠近,嚇他一大跳。
    “好久不見。”丹恒早有察覺,轉身,“你的遭遇,我聽白厄說了…真是辛苦了。”
    “親愛的朋友,我想你啦!”星張開手想給他個擁抱,寶寶心里苦,走之前夸下海口,結果卻被盜火行者教訓了,。
    丹恒側身躲過,眼神帶著一絲心疼,“…看來你受到的打擊不小。”
    他在奧赫瑪也并未閑著,從風堇那要了些樹庭的研究資料,整理日志,還發現一件有趣的事。
    “翁法羅斯的天空被一位泰坦封鎖,艾格勒天空…它的存在讓這個世界與天外隔絕。”
    “而風堇的先祖…似乎就是信仰艾格勒的天空祭司。要找到返回星穹列車的辦法,也許她能夠提供更多線索。”
    見星實在勞累,丹恒簡述了今日情況,便讓她好好休息,順便提示,“如果你要出去閑逛,建議先避開高溫浴池。”
    浴池?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我不得去看看。星躺在睡椅上琢磨。
    鈴:所以高溫浴池-->>到底發生了什么,啊啊啊,我的好奇心!
    星:難道是……
    白厄:哎呀,伙伴,別說別說,那會顯得我很沒面子。會被萬敵嘲笑的。
    萬敵:菜就多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