緹安:“晤…你的意思是,你把自己的火種藏起來了?”
    “正是,分作了三份。”瑟希斯抬手,“一份藏于金枝誓中,一份與墨涅塔的余火一道封入琥珀……”
    “至于那最后一份…如今正在那刻夏的軀殼中,亟待修復呢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遐蝶一驚,“難道說,你是用這種方法……”
    瑟希斯無奈嘆息,“畢竟樹庭的學者們為了捍衛吾之火種,不惜赴火蹈刃,從容就義…吾既貴為尊神,若只眼睜睜看著人子們舍己成人,未免太沒面子。”
    “尤其是那名喚那刻夏的異端…不惜磔裂靈魂當作礎石,引發奇跡,在這樹庭中布下天羅地網,將一眾黑潮造物困于樊籠中,以免殃及他方。”
    “吾覺得這道思想如此奇異,隨黑潮白白消散實屬可惜,便出手救了人子一命。”
    “當然,吾也得以匿身潛藏…嗯,這也是等價交換的一道側面吧?”
    原來是這樣,迷迷明白了,“你是想借我們之手,把自己的火種再拼起來,還能救活那刻夏!”
    瑟希斯笑道:“真是只伶俐的小兔子。如此,吾既能奪回正身,汝等也能將火種和恩師迎回奧赫瑪……”
    “…還有,與諸位一道會獵于王座,將那黑衣的劍士一舉拿下。”
    “可是…瑟希斯,你不是理性泰坦嘛?”緹安疑惑,泰坦也并非都是戰力超絕。
    瑟希斯輕笑,“呵呵…雖然不得紛爭權柄,可吾畢竟也貴為神靈哪?”
    “只須得各位,在那斗士劍下為吾多爭取些時間…一旦火種鑄成,吾便能及鋒一試。”
    不就是戰斗嘛,我銀河球棒俠就沒怕過,拍著胸膛保證,“交給我吧,我最會拉扯了。”
    “甚好。那么,就向上攀登,到吾之王座去吧。”
    “將金枝誓化作柴薪,令理性之火再度燎燃……”
    星:終于要見到你們口中的盜火行者了,不知道實力究竟如何,我就不信他比星期日還難纏。
    丹恒:不到最后,不能大意,誰也無法預料他隱藏的特異能力,更何況翁法羅斯的管理員是來古士。
    白厄:沒錯伙伴,盜火行者的奇異能力我們都未能了解全貌,他還蛻生于黑潮,或許能操控黑潮造物攻擊。
    遐蝶:那刻夏老師,您還會來奧赫瑪嗎?
    那刻夏:已經到了最關鍵的一步。如果成功,我便能拖延來古士,給逐火之旅留下充足時間。
    來古士:閣下,如此光明正大的說出,就不怕我阻止您的計劃。
    那刻夏:呵呵…你不會拒絕一位自愿毀滅的因子。
    白厄:老師……
    沿著向上的小徑一路攀登,禁閉的門扉齒輪轉動,再度跨越密徑,前往啟蒙王座。
    那也是幾人即將踏上的戰場。
    迷迷略顯不安,“這里的記憶,味道十分強烈…這是藺草、飛沙和烈日才有的味道。”
    昔漣:真教人家心疼哪。星,你可一定要替人家好好照顧白厄,等我們相見之時,會給你獎勵喔。
    星:白厄這不好好的嗎?
    白厄:對呀,昔漣,感覺你有事瞞著我,也不告訴我你在哪。
    昔漣:呵呵,這是秘密?
&nb-->>sp;   小徑上,那刻夏殘留的記憶顯現,扶額,“呵…眼睛看不見了啊……”
    向前走,又是一道殘影,“無妨…只要把這副身體置入陣眼……”
    他面相王座,“為了翁法羅斯…給我陪葬吧,泰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