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,小女神,請汝再演繹一遍那個吧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遐蝶疑惑。
    “就那個——墨涅塔祭司的誓詞。”
    “好,知道了……”遐蝶合攏雙手置于胸前,閉目。
    “墨涅塔呵!以引緯封證誓約,我向你求愿——愿你的金絲與愛纏繞我身!”
    枯黃色心臟由內而外散發出光暈,心跳驟起,周邊蝴蝶圍繞心臟翩翩起舞,而青色的仙女木也變的赤紅。
    星抬首,“這是什么原理?”
    “不過是…呵,泰坦與人子們陳舊的約定罷了。”卡呂普索伸手,“如何?這確是真正的金枝誓——兩位也并未遭吾暗算吧?”
    遐蝶:“這話…誠然不假。”
    事實擺在眼前,確實無法反駁。
    卡呂普索笑道:“呵呵,可汝這神情,卻像挨了鞭笞的犬崽呢。即便這確是吾欲擒故縱的把戲,眼下汝等也只得束手就困,不是么?”
    “依吾所見,倒不如寬下心來,和衷共濟,先踏過難關,再論誰是誰非。”
    如今已經激活心臟,打開通往啟蒙王座的道路,但遐蝶并不放心,追問卡呂普索的目的。
    卡呂普索看著倔強的小遐蝶,調笑道:“這委屈的小模樣真教人目不忍視。吾甘心破例一次,并坦誠相待。”
    “一人一個問題…啊,那小兔子不算在內。問罷。”
    迷迷噘著嘴,“怎么區別對待呀,是怕人家太聰明,問出顛覆整個翁法羅斯的問題嗎?”
    問問題,我喜歡。星思索一路上她說過的話,有了!
    “為什么說我們與你利害攸關?”
    嗯…竟能一下切中要害。卡呂普索做出回答:“因這黑潮,泰坦在此地布下天羅地網。若想逃出生天,還需汝等為吾奪回正身才行。”
    “小小的死亡女神,輪到你了。”
    遐蝶沉思片刻,“試問:你方才的回答是否字字屬實,毫無隱瞞?”
    “呵呵…好。吾方才回答字字屬實,不打誑語,過去與未來亦是。”
    “恕我冒昧,剪接事實可也算是謊。”遐蝶細致入微。
    “是嗎?即便如此,吾也不會更改方才的回答呦?”
    遐蝶唇角微揚,“…那就請帶路吧。事實勝于雄辯——等到啟蒙王座,誰是誰非自然不攻自破。”
    “好,好。”卡呂普索感嘆,“本以為你是那灰黯之手在人間播下的花蕾…現在看來倒像是朵氣鼓鼓的毒蕈了。”
    “就當閣下這是在夸我好了。”
    “正是,吾在稱贊你憨態可掬呢。好了,去乘坐水車吧?吾在上邊恭候各位。”
    通過水車,沿著樹間小徑,兩人快速向啟蒙王座前進。
    “說起來,汝等還有位紅發的同伴不是?”卡呂普索在兩人身旁漂浮著。
    迷迷和她并排,“不是吧…你到底對我們了解到什么程度?”
    “呵呵,沒多少。只是似乎聽見了蜜蜂嗡嗡振翅的聲音了。”
    不久,星推開友愛之館的大門,終于離開了!
    迷迷開心地飛了幾圈,“呼,終于能呼吸到新鮮空氣了!”
    沿著樹木枝干,繼續前行。不遠處的平臺上,一抹紅色出現在她們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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