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狄卡斯…萬敵沉默地看著。
    “他是誰?”直覺告訴星,萬敵認識被殺死的懸鋒人。
    萬敵大步走開,“…沒什么,走吧。”
    突然,街巷拐角后傳出哈托努斯的嘶吼聲,他難道也……
    哈托努斯半跪在地上,“邁德漠斯,你是…破壞一切,卑劣的王…來取我性命,終于?”
    又是這樣,尼卡多利的怒火將這里變成了什么!
    無名之火在萬敵胸腔燃起,卻又迅速冷卻下來,“我不會問這一切因何而起,也不會如你所說,傷你分毫。”
    “我只要你告訴我,白厄身在何處?”
    “這一切,你心知肚明。”哈托努斯仇視,“滾出去,我們的土地,可恨的歌耳戈之子!”
    萬敵拯救白厄心切,并不想徒增傷亡,“哈托努斯,我無意加害你!”
    “羞辱我,不必——滾出去,滾出奧赫瑪!”然而被試煉扭曲心性的大工匠根本不為所動。
    “滾吧!你們的王權,帶上!懸鋒的印戒,享受染血的榮光,你們自己!”
    哈托努斯丟出一枚黃金戒指,烙印著火種印記。
    “這…是母親的印戒?”萬敵目光一閃,耳邊再次響起瘋王的戰吼。
    “又來了,我就知道…!”
    哈托努斯大笑,他看到了萬敵臉上的掙扎,“哈!終于發狂了,可憎的狗蠅。一同毀滅吧,與你們的瘋王,在那戰場的旋渦中!”
    可惡…可令人厭煩的吼叫,想以此令我發狂,不可能!
    “夠了,閉嘴!”萬敵握拳,“你根本不是哈托努斯……”
    一道狹長的陰影破空而來,貫穿哈托努斯的幻影。萬敵橫跨一步,擋在星面前,“小心!”
    待來人顯露身形,萬敵松口氣,“…好身手。”
    “彼此彼此。”丹恒淡淡收回擊云。
    星:擊云從不離手,丹恒,你終于來了。
    溫迪:丹恒不語,只是一味地零幀起手,向傳奇投槍手致敬。
    芭芭拉:巴巴…溫迪,你為什么要這樣說,還請不要沖浪啦,我的信仰已經快粉碎了!
    溫迪:哎嘿,每次播放丹恒滿屏都是這幾句話,我是緊跟時代。
    妮可:真是可靠的丹恒老師。不過這試煉,越看越不像是針對白厄的,更像是為萬敵設計。
    遐蝶:紛爭之試煉,映照人最深處的恐懼,那便是萬敵閣下的恐懼。
    萬敵:恐懼嗎,很可惜我已無懼。我即是紛爭,恐懼亦要臣服我的腳下。
    “這次是丹恒的幻影嗎……”經歷種種陷阱,星已經不相信看到的便是真實的。
    萬敵凝視,“等等。他的氣息不對,十分沉靜。”
    “不錯,看來還能溝通。”丹恒也在試探,“那邊的灰發戰士,回答我——”
    “我在鱗淵境開海前,你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?”
    萬敵懵懂,“開海…?”
    鱗淵境…開海,這我哪還記得,我當時說話了…嗎?
    星想破腦袋也沒記起來,尷尬道:“你要不還是一槍釘死我吧……”
    “不像演的,看來是本人。”丹恒終于放松下來,也只有她擁有這樣抽象的思維。
    星:呃…所以,我當時到底說了什么?
    丹恒:你什么也沒說。
-->>    星:…說實話吧,你是不是一直在找機會問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