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厄搖搖頭,“否則,世界在神諭應驗前就會徹底坍塌,變成一片廢墟。”
    “阿格萊雅和緹寶老師已經埋葬了自己的神明。現在的她們,是人也是神,更是翁法羅斯命運的背負者。”
    鈴:神位,還需要繼承。那當人性消散之時,豈不是會成為新的泰坦。
    銀狼:按照你的邏輯,之前的泰坦為什么不能是人。
    荒謬,泰坦創造了翁法羅斯,怎么可能是人。如今不過是被黑潮影響喪失了理智而已。
    那刻夏:固步自封。神諭從何而來,泰坦從何而來…?來古士更是掌控你們的生死,怎么不把他當做神明?
    瀆神者,千年以來都是如此,正是因為你們這樣的人,才會降下神罰,泰坦才會離我們而去。
    那刻夏:真是無可救藥,誰定下的規則。等著吧,我會向你們證明。
    白厄:老師,我支持你。
    …
    “你也會成為半神嗎?”星問道。
    丹恒若有所思,“原來屬于你的火種是這個意思。”
    白厄頷首,“擊落泰坦、回收火種、填補神職——這就是我等黃金裔的使命。我正行在她們二位走過的路上。”
    “使命…嗎?”遐蝶小聲重復。
    白厄看向祭壇,“對于這十二位泰坦…無論怎么描述,都不如親耳聆聽星宿中的私語更直觀。”
    “二位,不妨上前幾步,親自試試?”白厄邀請道。
    丹恒試探性感受眼前的一池靈水,“聆聽星宿的聲音…這也能做到么?”
    白厄說起方法,“只要湊近一些,側耳傾聽,就能捕獲虛空中響起的只片語。”
    “不妨先從天譴之矛,尼卡多利紛爭的聲音開始吧?”
    遐蝶在一角自自語,“黃金裔、半神…神諭中書寫的,真的是翁法羅斯唯一的命運嗎?”
    星上前幾步,盆中潮汐無風自動。
    聲音隱約從虛空傳至耳邊。
    *白晝寂靜無聲,黑暗已經登場*
    *火焰節節攀升,鼓點如雨驟降*
    *戰士浸染金血,戰袍織作殘障*
    *青銅為爾華章,黃銅為余悲響*
    …
    星查看完每一位泰坦的簡介,不由心生疑惑。
    它們貌似和寰宇間已知的命途定義有些類似,像是另一種形態的模擬星神。
    星好歹在黑塔的模擬宇宙測試那么多次,耳濡目染間命途的知識也能大概了解。
    許久。
    白厄見星撤回,“如何,你聽見了嗎?”
    “聽不懂…”星搖搖頭,泰坦的呢喃聯覺信標翻譯不了。
    白厄感同身受,他也經歷過。
    “第一次聽見泰坦之聲時,我還是個只知揮劍的孩子,全然不知生命的意義為何物。”
    “同樣地,我至今不知道神諭為何會選中自己,但我得感謝它…”白厄回憶。
    “若非踏上這段旅途,我大概已經變成戰場上的孤魂野鬼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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