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    “那聲戰吼曾蕩平戰場,摧枯拉朽,將我的敵軍和戰友-->>同時劈倒在地,人們脆弱得就像烈風下的蘆葦。”
    白厄低下頭,心如刀絞。他當時什么都做不到。
    “而那時的我,四肢震顫、兵戈脫手,耳邊只余狂躁又可恥的心跳…”
    “恐懼,這就是紛爭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。”
    白厄雙眸燃起怒火,“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懼仍能邁出步伐,此后便在無試煉可動搖他手中的武器。”
    “二位,若想退后,這就是最后的機會了。”白厄微笑道。
    對敵人和對朋友,他當然不會一概而論。
    星咧嘴一笑,“沒事,他都死過好幾回了。”
    “這不能混為一談…”丹恒解釋。
    星:別看我,那就是我想要說的。
    花火:哈哈,星的挑逗日常,丹恒,你是其中之一。
    青雀:并非玩笑,算上轉世確實死了兩次。
    白厄:論死亡次數萬敵才是權威,@萬敵,出來說話。
    萬敵:滾。救世主挺閑,要不來打一場。
    熒:完了,白厄快變成星的樣子了,性格還能傳染,快還我開朗大男孩。
    …
    白厄:“看來兩位確實遍歷百險。”
    丹恒語氣冷淡,對于白厄他還持懷疑態度。
    “我的對泰坦的洗禮并無興趣。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,只是身為開拓者的職責。”
    “開拓…有意思。”白厄對兩人時常提及的開拓起了興趣。
    “在你們的世界,想必那也是一尊受萬人敬仰的泰坦吧。”
    “無需再確認兩位的決心了。我們即將與紛爭的化身兵戎相見,可懸鋒恫嚇之下,你們的意志反而愈發耀眼。”
    白厄走向密徑跟前。
    “出發吧。在刻法勒負世尚未沉沒的年代,無人能當它的敵手。而今,將由我等接過神明的職責,庇佑翁法羅斯眾生——”
    “與我一同,成為英雄吧!”
    三人穿越密徑,來到云石天宮。
    丹恒掃視左右,“一片死寂…”
    白厄說明情況,“尼卡多利將死寂作為他驕伉的戰鼓,這片水幕之后…就是戰場。”
    坍塌的天宮入口被從天而落的水幕遮擋,曾經的繁榮如今只剩下泰坦在此地時而呢喃,時而嘶吼。
    星跨過水幕的一刻,頓感頭暈腦脹,如同被人當頭痛擊。
    “誰在哭喊?頭好痛,要被撕裂了…”
    白厄鼓勵道,“堅持住!回想你的信仰,珍視的一切…如果做不到,就想象死亡吧,那反而能讓你活下來!”
    溫迪:哎嘿,要是熒的話,應該都陷入沉眠了。
    派蒙:啊,賣唱的,為什么你會知道?你在偷偷監視我們。
    溫迪:風兒會告訴我一切。不用心急,年輕人倒頭就睡是正常的。
    星:不是,我啥時候這么弱了。
    瓦爾特:才剛到奧赫瑪不久,就敢讓我們直面瘋狂的泰坦。白厄,你并非表面看著那般單純。
    白厄:哈哈,您說笑了。每一次成長,都伴隨著逝去,我不能賭,更不敢賭。大家的愿望還等著我去實現。
    阿格萊雅:如果不是翁法羅斯即將終結,我也不想你成為現在這樣。但我們承載的太多,你注定要成為黃金裔的領袖,翁法羅斯的救世主。
    白厄:我明白。抱歉,讓氣氛變得沉重了。
    星:沒事,這次讓我們來幫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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