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黎明機器還能堅持多久,又或者它早已無用。”」
    「貓貓瞳孔驟縮,裝作漫不經心,“你在說什么,那玩意是刻法勒的庇護,當然能一直照亮奧赫瑪。”」
    「阿格萊雅搖搖頭:“自從你繼承詭計泰坦的火種之后,我就看不穿你的謊,但我很明白你在說謊。”」
    「“金線能讓我看到更多,告訴我賽法利婭,黎明機器還能維持多久。”」
    「“自以為是,你以為你誰啊。阿格萊雅…我討厭你,我討厭你的金線、討厭你的一切,黎明機器和我沒有一絲關系,再也不見。”」
    「賽飛兒怒吼道,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。」
    「“回來吧,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阿格萊雅輕聲道。」
    「“在你離去的這些年,我仔細調查過,時不時便反思自己在哪方面傷害了你。”」
    「“可我一無所獲,自從你離開祭司院后,仿佛變了一個人,盡量避免與我接觸。”」
    「貓貓頓住了,腳步停留在原地背對阿格萊雅。淚水溢出眼眶,嘴唇緊緊地抿著,努力不讓淚水流下。」
    「幾百年忍受的孤獨和堅持,讓她不敢以本心示人。而阿格萊雅的金線卻能洞察人心,她不敢賭,也不能賭。」
    「“我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不見你是因為我長大了,不想有人在管著我。反正我也不被人認可,只會盜取財物,我不配當黃金裔。”」
    「阿格萊雅緩緩靠近賽飛兒,伸出手臂將貓貓抱在懷里,在她耳邊輕語。」
    「“你才是最大的英雄,黎明機器它還在照亮圣城,你還不明白嘛。”」
    「賽飛兒身體一顫,連忙轉移目光,天空…還亮著,它沒有熄滅,可為什么?」
    「“你都知道了,那現在是…”貓貓與阿格萊雅四目相對。」
    「“不久前有一個聲音對我說:黎明機器的運轉可以不需要詭計支撐了,只要她身上的那枚珠子沒碎,它就不會熄滅。”」
    「“起初我也在懷疑,但直到剛才,我看到了黎明機器最真實的模樣。”」
    「賽飛兒打開隨身包包,取出一顆乳白色彈珠放在手心。」
    「“哦,就是它。”阿格萊雅也低下頭,無光的瞳孔卻能清楚反射出彈珠的倒影。」
    「賽飛兒擦去臉頰上殘留的淚滴,沉下心感受從彈珠中力量脈絡,它真的在維持自己虛構的詭計。」
    「“所以,阿雅,我終于能和你一起生活了!”賽飛兒喜極而泣,她等這一天等的太久,本以為直到死去都不能說出來,現在…她自由了。」
    「忽然她想到什么,難為情道:“那個,阿雅。這個小玩意好像是我從一個男人那拿的,怎么辦?”」
    「“好好睡一覺吧,下面的事交給我。”阿格拉雅輕捋貓貓耳邊的發絲,語氣肯定。」
    「為了逐火之旅她犧牲的太多,再多一點也無關緊要,賽飛兒的代價就讓她來承受。只希望那位加拉赫先生能好說話些。」
    「她終于如愿找回了屬于自己的貓貓。」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…要幫拍些照片的話,現在應該正合適。”丹恒提醒。
    哦哦,我還要幫三月拍照來著。
    星拿出三月七的相機,對準黎明機器和宮殿大門各拍一張。
    真不錯,這幾張照片值得擺放在最前面。
    “…嗯?”丹恒警覺,周圍的石像貌似動了。
    “不妙…星,警惕!”
>gt;    聞,星轉身掏出棒球棍,視線在石像間掃動。
    丹恒分析道:“這些家伙沒有氣息…是無機生命?”
    咔嚓…
    石像外層碎裂,顯露出猙獰的面貌。
    “看來不打算放我們離開,身后是死路和懸崖,只能應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