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屬密布的廢墟,仿佛魯珀特一世的回路。隨著女士向前,金屬冰冷氣息拂面而來,刺痛她-->>的肌膚,似乎在告訴此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
    那二世又如何?
    她看到一片花海,盛開在無機物上的,有機生命的花朵。
    高大的倒三角墓碑屹立于中央,輪廓殘破,時間的風帶來歷史的厚重。
    建造者獨自將墳場中的金屬堆砌,一點點地打造成眼前的墓碑。
    就仿佛,魯珀特二世早已預料自己的死亡。特地在王座邊緣,為自己留下這座不被打擾的衣冠冢。
    帕提維婭走過金屬地面,小心翼翼地來到墓碑前。
    她看到了一束別致的無機花,花蕾是亞共合金,枝干是晶體管和銅絲,鐵銹和機油的芬芳與花香混合在一起。
    她知道,眼前正是無數學者苦尋無果的帝皇隕落之地。
    忽然想到什么,帕提維婭調用出溯源模型,但那神秘的信號早已悄然消失,只因她已身處風暴的中心。
    震撼、恐懼、興奮、孤獨…無數情感涌上心頭,她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,恒星在她頭頂跌落了三次。
    然后,她不得不花費更長的時間去消化另一個事實。
    在孤波的源頭,權杖系統的核心,便是這顆星星本身。
    那是權杖核心,我們沒有猜錯。不過她到底在干什么,發現如此重要的消息當年卻什么也沒說。
    那可是帝皇自我加冕的實驗場,我們學者的最終追求近在眼前,成為完美學者的最佳時機。
    黑塔:能操控所有權杖,進行指令發送的核心,誰掌握便能手握毀滅銀河的力量,直接躍升為頂級勢力。
    真理醫生:根據記載,那個時間段也是所有權杖同時損毀的時候,她當時干了什么。
    鈴:也就是說,帕提維婭當時可以隨時操控上千臺帝皇之劍!
    溫迪:這股力量很難不讓人沉迷其中,不過你們的反應,她把權杖都銷毀了?
    花火:好東西啊,要是我的話,肯定給全宇宙放個盛大的煙花。
    可莉:花火姐姐,可莉也想放煙花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學派戰爭時常被史學家批判名不副實。也對,和動輒數十紀的諸多事件相比,它的時間太過短暫。
    而且局限于學派內部,并未對銀河產生深遠的影響,就像一只羸弱的蝴蝶。
    帕提維婭一步步來到核心面前,每靠近一點,她都感覺心率飆升。
    驚恐、亢奮、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刺激情緒,令她思維短暫地定格。
    帕提維婭沒來由的感受到憤怒,被無知遮住雙眼的憤怒,她失去所有的欲望,只剩下求知的沖動。
    無數學者到死未能一見的權杖,她卻來到了權杖核心。
    權杖:無機仿生神經元集群,不過是對博識尊的拙劣模仿,但擁有的算力也能達到人類目前的極限。
    是帝皇制造出天體級的計算干涉裝置,給予其解答的算力,卻沒有賦予他們提問的機能。
    因為帝皇認為,工具不配替他思考,就連博識尊也不行。
    他不求問任何個體,只依靠自己的大腦。
    正因如此,無限延續的方程,遍布寰宇的視線,以及受權杖擴展的思維,他將自己塑造成理想的完美學者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