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笑而不語。
    濤然緩緩起身,重拾自信。
    “最后我要提醒將軍…我聽聞呼雷脫獄,直奔竟鋒艦而去,血洗演武儀典的慘狀恐怕不難想象。也許在我被判罪之前,聯盟的彈劾會先讓將軍焦頭爛額吧?”
    說的好,景元已經快壓制不住笑意,但還是打斷他美好的幻想吧。
    “很遺憾,濤然先生,今日的竟鋒艦上只有云騎,沒有觀眾。”
    濤然面色一怔。
    “就在剛才,呼雷,已在云騎的圍攻下授首了。”
    濤然悲極反笑,“呵呵…哈哈…哈哈哈哈…”
    他已深知自己無力回天。
    不可理喻,景元冷臉轉身就走,眼底流露一絲厭惡。
    身后的云騎隨即上前鎮壓。
    最后的鏡頭給到栩栩如生的龍尊雕像。
    瓦爾特:機關算盡,無力回天。
    靈砂:哎,作為持明一族,真不愿族人少去。可惜,真是糊涂,當年我師父不會也是因此被騙吧。
    三月七:呼,大家別擔心,我們教訓了他一頓。
    星:嗯嗯,要不是留他還有點用,我都想打死他。敢用白露要挾,你還有什么不敢做的。
    死不足惜,呼雷是什么好東西嗎?危害仙舟,就他還配當龍師。
    艾蓮:壞東西。
    符玄:和景元比腦子,你怕不是有問題,活該。
    景元將軍威武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與此同時,丹鼎司中,星正悼念著某人…
    “嗚嗚嗚…三月七小姐……”
    白露揉搓著眼睛,對眼前擺放的照相機哀悼。
    星情到深處,泣不成聲。
    “三月七…沒想到你會…”
    白露搖晃著腦袋,尾巴耷拉下來,“三月小姐!我的三月小姐!”
    胡桃:啊,三、三月姐…你、你怎么就沒了啊,嗚嗚嗚,你放心作為朋友,我一定給你辦個盛大的葬禮,讓客卿親自為你抬棺。
    丹恒:三月七…走好。
    星:不要啊,我難道只能獨自一人霸占你的床了,嗚嗚…我的流螢,趕緊來列車陪我吧。
    三月七:啊啊啊,丹恒怎么你也…我真服了,本姑娘好好地才不會有事。
    銀狼:哎哎,你干嘛?她在開玩笑,流螢你還真收拾行李了。
    流螢(認真):星,她說需要我,我必須滿足她。
    姬子:呵呵,歡迎歡迎,流螢小姐來做客我們都很歡迎。
    卡芙卡:那我走…哎,終歸還是一人了嗎。銀狼天天打游戲,刃像個冰塊,媽媽好孤獨…
    星:我來!
    姬子:不行,星快回來,咋還有兩個呢。
    無量塔姬子:咳咳,那個我不是…當媽什么的,我還年輕。
    *琪亞娜:姬子老師,我好想你。
    無量塔姬子:琪亞娜,老師相信你能做到的,你可是琪亞娜啊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我去個盥洗室的工夫,你們都給我安排好了是吧?星,你能不能陪龍女大人玩點陽間的游戲?”
    三月七眼皮低垂,無語地看著兩人。
    星大驚:“救命啊!詐尸了!”
    “哼哼,好玩嗎?”三月七叉腰。“好啦!別玩了,該去探望我的師父們了。”
    白露也收起醞釀的情緒,“病房就在那邊,你們自己過去吧~下次有時間再找我玩哦!”
    三月七像哄小孩一樣,讓白露下次別和星在玩這種超真實過家家。
    星含笑道:“沒辦法嘛~這次獵狼行動,飛霄將軍沒給我什么發揮的空間。”
    “要換我在擂臺上,一棒下去,就算十個呼雷也要給我趴下。”
    三月七:總感覺你會和將軍搶著吃赤月,星還好你沒在。
    星:我沒有,我只是想帶回家去吃。
    芙芙:哈哈,星寶好可愛。
    三月七回想此行經歷,感嘆還好有兩位師父替我分擔成噸的傷害,我只能打打下手。
    隨后星和三月前去詢問兩人病情。
    云璃已經能蹦能跳,活力滿滿了,至于彥卿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。
    三月七忽然想起,“對了,那個瞇瞇眼的狐貍醫士,還有那個戴兜帽的家伙…”
    靈砂心有余悸,“幸好星他們找到了重傷的椒丘,他失血太多,需要好好靜養。他和貊澤都身負重傷,被妾身狠狠地關了禁閉,一個都別想離開丹鼎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