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砂應對自如,兩句話便繞過話題,提及所行目的。
    “幽囚獄劫獄之事,我尋得一些物-->>證送來,龍師一定看過了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濤然波瀾不驚,面色沒有絲毫變化,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。
    “你將魔陰身的遺骸,幽囚獄的地圖和一枚還塵駐形丹送到了府上。”
    眼見濤然揣著明白裝糊涂,靈砂繼續進攻。
    “那遺骸是用云吟術隱藏行跡的刺客,在幽囚獄中助步離人一路暢行無阻。”
    “地圖更是幽囚獄犯人逃亡的路線圖。這藥丸…”
    說到這濤然也不裝了,“是還塵駐形丹。不錯,幽囚獄劫獄之事,我曾出力擘畫。”
    星:666,演都不演了。
    芙芙:他不會以為呼雷成功了吧。
    青雀:對哦,他還并不知情,說不定還在想著呼雷大鬧仙舟。
    彥卿:罪無可恕!
    鈴:這誰啊?幫著外敵禍亂仙舟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真想給他一拳。
    桂乃芬:就是就是,呼雷出逃不知道死了多少云騎。
    靈砂聞,心中無名之火愈發高漲。
    “所以丹鼎司中出現的藥王秘傳與絕滅大君,禍亂丹鼎司,引入星核,令建木重生也和持明脫不了干系?”
    “不錯。”
    濤然無視靈砂目光,一直盯著丹恒。
    “你承認?”靈砂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    她都做好準備再費一番口舌,結果他就招了。
    “很意外嗎?兩位受神策府的指派,作為使者前來,不就是想聽我俯首自白嗎?”
    三月七:阿巴阿巴,他這么勇的嗎?就水靈靈的招了?
    靈砂:證據確鑿,他即使在會辯解也不可能脫罪。
    溫迪:不過他這是為了什么?不都屬于仙舟嗎?
    符玄:持明一族不能繁衍,全靠轉世輪回重獲新生,族人死一個少一個。
    說到這濤然傷感起來。
    “自飲月之亂后,持明人丁日稀。龍尊流放,我和幾位龍師不得不勉力支絀,挽狂瀾于既倒。”
    “方法或許有些激進,或許不被理解,但說到底都只是為了一件事——持明的存續。”
    哲:啊,這是把自己當成英雄了?還在沾沾自喜。
    溫迪:這激進是否還是過于保守,無語了。
    濤然越說越激動,仿佛他才是持明那唯一清醒之人。
    “奈何仙舟人一意禁絕壽瘟禍跡,對持明的苦難袖手旁觀。丹恒,靈砂,身為持明的你們,應該了解我的苦心。我所做的不過是求生二字罷了。”
    砂金: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…咳咳。
    花火:小孔雀,你最近挺開心啊。我最近搞到一首歌《不眠之夜》要不要來試試,別問我從哪弄的,樂子不分邊界。我自有我的辦法,哈哈哈。
    靈砂攥起手,“我何嘗不知持明所面臨的問題。求生也并非罪過。”
    “但是長老的作為,超出了求生者應行的界限…猶如只知繁育的獸,卻沒有一絲人心慈愛可。”
    濤然不在意。
    “即便自稱高貴的龍脈,我們自始至終也不過是直立行走的動物。種族的存續是根本之事,我若不做獸行,持明怕是連人都做不得了!”
    “古之所謂圣人不仁,龍尊放下了維系一族存續的職責,便只能由我將天下大惡歸于己身!”
    濤然再次勸說,“靈砂、丹恒,往者已矣,但持明的未來仍然握在你們的手中。”
    “如今羅浮仙舟上形勢遽變,我等持明原該團結一心,切莫在蹈前世飲月之過。”
    靈砂毫不動搖,濤然已經觸犯聯盟天條,就算重獲繁衍的可能,又能如何?
    濤然見求存不能共鳴,便說起利益。
    “聯盟與豐饒民血戰千年,一直未決出勝負,你們考慮過為什么嗎?”
    “因為聯盟的勝,必將成為下一個豐饒民;若作戰失利,聯盟將陷入滅絕的地步。”
    “而我卻有超脫困局之道。”
    濤然一改之前的萎靡,神情無比自信,仿佛他所說的就是唯一真理。
    “聯盟的解救之道,就藏在化龍秘法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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