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啊,你問我?我哪知道,應該是犯病了吧。”鈴看著眼前毛茸茸的頭發不自覺摸了摸。」
    「橘福福一個激靈,身體瞬間僵直,“鈴!你再這樣我咬你!啊嗚~”」
    「彥卿循聲而來,身后跟著云騎軍,“拿下!”」
    「“為什么抓我?我因為演武受傷了,你們仙舟就如此待人的?”那名觀眾瘋狂掙扎。」
    「彥卿掃視一圈,解釋:“只有作惡多端,身懷豐饒之人才不能直視帝弓的光矢。”」
    「“此人本就是在逃罪犯,只是沒想到敢來演武儀典藏匿。”」
    「看熱鬧的人,“理解理解,彥卿驍衛能簽個名嗎?”」
    「“這…”彥卿猶豫,他現在還有任務在身,“抱歉,我還有任務,等結束了你可以來休息室找我。”」
    「“好的,彥卿小哥再見。我的劍…更冷!”」
    「沒走多遠的彥卿一個踉蹌。」
    「符華(識律)穿梭在整個場館中,感受著無與倫比的氣氛,在崩壞的世界里到處都是戰爭,人人勾心斗角,還有那死奧托,居然之前給了我一槍。」
    「“你好,我曾經的記憶,要不要我放你出來瞧瞧,很熱鬧的。”」
    「識律說著便放出了羽渡塵的一羽,一位與她一模一樣的符華顯現。」
    「“你不是符華,我相信你早有察覺。”符華淡淡道。」
    「識律咬牙切齒,“你能不能閉嘴,我好不容易開心不少,你這死板的老古董。”」
    「“老爺子,最近過得如何,退休的生活很舒服吧。”溫迪掏空積分買下一瓶星鐵宇宙的美酒佳釀。」
    「“哎,舒服。”」
    「鐘離看著胡桃向三月七走去,不由松了口氣。」
    「“老友去那邊一聚,胡桃這孩子我真應付不來。”」
    「溫迪打開佳釀,給鐘離倒了半小杯,“來嘗嘗,我們似乎和這邊世界的聯系愈發密切,我們會不會獲得命途的力量呢。”」
    「這小氣的家伙,鐘離拿過酒瓶自顧自倒滿。」
    「“或許吧。我已經能隱約感受到此方世界淡淡的能量…虛數能量。”」
    「溫迪看著巡獵星神的殘影消散,“老爺子,這帝弓對仙舟人是不是太好了。”」
    「鐘離搖頭,“如果飛霄將軍有一絲動搖,那顆流星可就是穿透她的心臟。”」
    「“也是,星神也不會容忍一位巡獵令使成為豐饒孽物的戰首。”溫迪笑笑。」
    …
    飛霄扛著戰刀,明明處于下方,氣勢卻絲毫不輸眼前的飛霄之影。
    仿佛她才是被仰視的那位。
    “我會撕開你的偽裝,讓你認清自己的卑怯無能,呼雷!”
    飛霄之影發出一陣癲狂而清脆的笑聲,“狼潛伏在所有步離和狐人的心底…”
    “一旦你衰弱無力,它就會以你為食!”
    風暴卷席著雷霆,兩人一招一式間都如在刀尖跳舞。
    為戰而生、為戰而死的怪物。
    飛霄提起戰斧不斷劈砍,速度越來越快,快到肉眼都無法分辨。
    “出手啊…呼雷!”
    飛霄之影操控飛黃上前撲殺,“茍且偷安,無處得生!”
    “抵死鏊殺,萬世長存!”
    飛霄冷笑,“在它捕食我之前,得先向我搖尾乞憐!”
    飛霄之影一躍而起,以雷霆之勢落下,掀起層層氣浪。
    “消失吧,我將從你的血中凱旋!”
    左手高舉,“心獸,聽我號令!”
    腳下升起風場,“獵物,匍匐待死!”
    飛霄之影掄起戰斧旋轉,頃刻間形成一道龍卷,如陀螺般飛馳。
    而飛黃渾身燃起血氣,猶如從風暴中誕生的怪物,張牙舞爪撕咬而至。
    “死!死!死!”
    飛霄波瀾不驚,面對眼前嚴絲合縫的攻擊輕蔑一笑。
    我將此身化作巡獵的箭矢,無慮、無悔、無敵!
    “…為什么?為什么你還不消失?!”
    為什么?
    是時候終結一切了,外面還有正在擔心我的朋友、伙伴…
    “這場狩獵游戲,就到此為止吧!”
    領域展開,飛霄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。
    “天上的威光,心中之狼,隨我在此…一同征伐!”
    刀光劍影來回穿梭,隨著最后通天徹地的一擊。
    “大捷,已定!”
    隨著最后這一道自身的殘影破碎,她征服了一切。
    “對我而,我的敵人…永遠只有自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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