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點頭表示肯定,“呼雷所犯的罪行不僅僅只是殺戮。數千場戰爭中,我們盡力剿滅步離人,但他憑著不知源頭的邪術,將無數狐人化為受它驅策的走卒與器獸,一再卷土重來。”
“狐人一族日夜詛咒他的名字,甚至用他的名字來嚇止小兒夜啼。任這樣的巨惡在一夕之間痛快死去,聯盟內部的狐人又豈會甘心?”
呼雷可以死,但不能就這么死了,我們要讓他發揮價值!
惡獸,我的童年都被你嚇出陰影了。
鈴:呃…這不應該是你父母的問題嗎?
椒丘:治好飛霄將軍就是你呼雷最大的作用。
飛霄:其實我已經知道治好我的辦法了,但可能會有風險…而且這是羅浮,等把呼雷押送回曜青再說吧。
椒丘:呼雷…看來你也不老實呀。
景元扭頭對靈砂問道:“靈砂小姐是否清楚,為何最后呼雷沒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,卻獨囚禁在了羅浮之上?”
靈砂不假思索,“令師武藝超群,將呼雷擊敗,立下大功。因此元帥下令將這頭兇獸交由羅浮處置,這也算是一份榮譽?”
榮譽…呵。
景元:“靈砂小姐對于這一處置有莫大的誤解,容我慢慢道來。”
三月七:總不可能是警示吧。
銀狼:小三月有時候我還真分不清你是呆還是聰明了。
三人繼續前往下一處,只見狼形機甲癱瘓在地上,像是一座金屬小山。
景元打量片刻。
“我聽彥卿說過,公司的艦船遭到了步離人襲擊。船上運送的就是這東西?”
“是。”靈砂早已做過勘驗。“這機器的部件使用了特殊加工過的步離生物組織。”
“聽說一直以來博士學會都在研究長生種的生物特性,想獲取能用于醫療或戰斗的成果。只是礙于和聯盟的表面關系,不敢做的太過出格。”
丹恒說出自己的看法,“也許在那些學士眼中,步離人與實驗動物也沒什么區別。步離人之所以會襲擊那艘艦船,也許就是想報復博識學會對他們的同胞的實驗?”
行秋:沒想到以星際為獵場的步離人,在別人眼里就是個實驗對象。
妮可:那看起來學會也不算壞嘛,還能幫忙解決點步離人。
黑塔:在他們眼里步離人不能算人。他們不僅沒人會同情,還是行走的豐饒材料。
靈砂:“不,如果只是單純為了公司和學會復仇,他們大可以破壞艦船,毀掉所有的貨物。這樣一來,它就不會出現在幽囚獄里了。”
“這是一場刻意為之的表演,將貨物的危險程度暴露在人前,只為了讓他們能順利被送進幽囚獄中充當劫獄的武器。”
青雀:不會吧,步離人難不成和博識學會有合作?
彥卿:這背后一定有人在謀劃。
連步離人都開始玩心眼了。
“如此善用人心的盲點,這與步離人一貫的作風大相徑庭。公司和博士學會怕也是在不明不白的狀況下,被人當了槍使。”
景元說完,帶上殘破的金屬機甲發出‘滋滋’的電流聲,似乎有什么東西蠢蠢欲動。
丹恒上前一步呈防御站姿,“兩位,當心。這東西還活著!”
話音剛落,地上的金屬不斷扭曲組裝,發出狼嚎向三人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