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天色已經不早了,但是過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。
    劉佳琳注意到周圍的一些護士和病人,頻頻向她們這邊看過來,快速的思考了一下,開口對張曉說道。
    “你去安排一下,將那兩個人的出院手續辦了,我們帶他們回局里治療……”
    既然醫院目前的醫療條件,沒辦法將兩個陷入昏迷的通緝犯百分之百治療好,只能另想辦法,把他們帶回異能管理局進行治療。
    當然,雖然劉佳琳決定把這兩個陷入昏迷的通緝犯,帶回異能管理局進行治療,最終的結果也不是說一定能把他們治療好,從昏迷狀態變成清醒狀態。
    “是。”張曉點點頭,然后快步離開,去辦理兩個通緝犯的出院手續。
    一會兒之后,一輛運載著兩個通緝犯的救護車從醫院離開,往異能管理局所在的方向而去。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幸福花園小區,亮堂堂的客廳中,位于角落處的柜式空調,噴涂著涼爽的冷氣,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一直處在一個非常舒適的區間。
    “嘩啦,嘩啦,嘩啦……”
    水霧繚繞的浴室中,有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在洗澡。
    細微的水流聲響起了一陣子,突然停了下來。
    “咔嚓”一聲,浴室的門打開。
    蘇月穿著一件白色的輕薄吊帶睡袍,浴室中走了出來。
    長長的白色裙擺下方露出兩條白嫩嫩的光潔小腿,腳上穿著透明的室內拖鞋。
    剛洗完熱水澡的蘇月,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典雅,散發著迷人的氣息。
    披散在肩頭的烏黑秀發有些濕漉漉,蘇月走進臥室,沒一會兒,想起了嗚嗚嗚的聲音。
    使用電風吹把頭發吹干,素面朝天的蘇月從臥室中走出來,在客廳的松軟沙發坐下。
    早上出門的時候,把摘掉的玉鐲子放在了茶幾上。
    蘇月伸手取過放在茶幾上的玉鐲子,重新戴了起來。
    剛才在公園里睡了一覺,醒來后非常有精神,可是在回到家里之后,洗了個澡又開始犯困了。
    “哈~”
    抬手打了個哈欠,蘇月看了一下掛在墻上的時鐘,十點多一些,距離平時睡覺的時間還早。
    今天她在花鳥市場買的兩盆蘭花,還沒放到陽臺上,想到這事,立刻起身,在門口的玄關處,將放在地上的一個購物袋拎了起來,往陽臺走去。
    天空中彎彎的月亮散發著朦朧的月光,由于城市燈火通明,月亮散發的月光落在城市里顯得并不明顯。
    蘇月將買到的兩盆蘭花從購物袋中拿出來,在陽臺上放好。
    然后,她俯身彎腰,從地上拿起一個水壺在水槽裝了一些水,給兩盆蘭花進行澆灌。
    “等下給林立打個電話,跟他說一下,讓他抽個時間,來把這兩盆蘭花拿回去放陽臺上養著……”
    蘇月左手拿著水壺,給剛買的兩盆蘭花澆灌,右手將耳邊垂落的秀發撥弄到耳后,心里想著待會兒給林立打電話的事情。
    “滴鈴鈴……”
    剛給兩盆蘭花澆完水,客廳中便傳來了一陣手機鈴聲。
    蘇月趕忙把手中的水壺放在地上,然后轉身走進客廳。
    “是老媽呀!這個時候打電話來,要說什么事情呢?”
    在客廳的沙發坐下,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,發現是鄭秋怡打來的電話,蘇月嘴里嘟囔的一聲,然后手指輕觸屏幕。
    “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呀?”電話剛一接通,鄭秋怡充滿磁性的聲音便從聽筒中傳出。
    蘇月將白嫩的腳丫子從拖鞋中抽出,盤腿坐在沙發上,曲線分明的身子后傾,寬松的領口被撐的有些緊,背靠著沙發,懶洋洋的說道。
    “媽,我剛才在陽臺上給盆栽澆水呢!你這么晚了,打電話給我,有什么事嗎?”
    鄭秋怡在說事情前,先對女兒問了一句,“你爸給你的那個玉手鐲,你在戴著嗎?”
    蘇月聽到鄭秋怡的詢問,抬起左手,看著戴在手腕上的質地通透的玉手鐲,笑著回答道,“戴著呢?”
    “你爸給你的這玉手鐲戴著對身體好,你可別把它摘下來,一定要一直戴著。”鄭秋怡再次強調到,這樣的話,她對女兒說過很多次了。
    雖然蘇月早上出門的時候,把玉手鐲脫下來,沒戴著已經有一整天了,但是這件事情沒必要跟鄭秋怡講,她笑盈盈的回答到。
    “知道啦!我會一直戴著呢!不過……你說這玉鐲子一直戴著,對身體好,具體怎么個好法呀?”
    “額……”穿著紫色睡袍,頭發挽起的鄭秋怡,此刻正坐在床上,背靠著床頭,突然聽到女兒這么一問,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    “媽?”蘇月見手機沒了聲音,還以為鄭秋怡把電話給掛了,連忙將手機從耳邊挪開,看了一下屏幕。
    結果她發現鄭秋怡沒有掛掉電話,于是喊了一聲。
    “咳……”鄭秋怡快速的思索了一下,然后假裝咳嗽了一聲。
    “怎么咳嗽了,是感冒了嗎?”蘇月聽到鄭秋怡咳嗽,立刻關心的問道。
    “沒有感冒,就是喉嚨有些干,喝口水就好了。”鄭秋怡笑著說道,然后她跟蘇月解釋。
    “戴著那個玉手鐲對身體好,具體好在哪里我也不清楚,待會兒我問問你爸再跟你說……”
    “哦。”蘇月也就隨口一問,并沒有想著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    哪怕這個玉手鐲沒有額外的功效,就憑林立之前說她戴玉手鐲很好看,蘇月也會經常戴著。
    鄭秋怡問完玉手鐲的事情,開始說她打來這個電話做什么。
    “明早我給你寄一只處理好的老母雞,你到時候放一些之前我寄給你的野山參一起燉著吃,好好的補補身體。”
    盤腿坐在沙發上的蘇月身子側傾,撲倒在沙發上,白嫩的小腿上下晃動,拍打著沙發。
    “媽,我身體不差的,你別老是讓我吃東西補補身體呀!搞得我跟病秧子似的。”
    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一杯水,喝了一口的鄭秋怡,聽到女兒說的話,笑著說道。
    “這是食補,身體好又不是說不能吃,反正多補補總沒有壞處,別等身體出岔子了再去補。”
    “哎……”蘇月左手托著白皙嬌嫩的臉頰,輕嘆一口氣,點了點頭,“好的,我知道了,你還有其他事要交代嗎?”
    “沒有了……對了,今天看你發朋友圈,你和朋友出門逛街去了?”在掛斷電話前,鄭秋怡忽然想到了,之前在喝下午茶的時候,看了-->>女兒朋友圈發的照片,問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嗯。”蘇月莞爾一笑,一邊抬手整理了一下額前散亂的秀發,一邊對鄭秋怡說。
    “今天我和朋友出去逛街,給你買了一條非常漂亮的手鏈,等明天我找快遞給你寄回去。”
    背靠著床頭的鄭秋怡,聽到女兒給自己買了禮物,看不出具體年齡的精致面容,頓時展露燦爛的笑容,“你明天吃完早飯,馬上叫快遞給我寄回來,別拖到下午。”
    “知道啦!”蘇月從媽媽的聲音中聽出喜悅的情緒,嬌俏的臉龐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迷人的笑容。
    母女倆閑聊了一會兒,然后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