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到的時候,郭英南和葉漢已經到了,正站在賭桌旁邊竊竊私語。
賭桌周圍用紅絨繩給攔了起來,觀看的賓客只能坐在繩子外面,如果有賓客膽敢越過繩子,旁邊的保安可以當場將其擊殺。
郭英南和葉漢一看大寶到了,連忙迎了上去。
這么大的賭廳,大寶只在電視里見過,但他只是掃視了一眼,就撇撇嘴對郭葉二人說道。
“二位大哥,這破地方太簡陋了,等明年咱們拿到了賭牌,就蓋一座東南亞最大的賭場,裝修的最豪華。”
葉漢哈哈大笑,他為人狂傲不羈,從來沒認為有什么事能難得到自己,所以認為大寶說的話很對脾氣。
郭英南為人稍微謹慎一點,但也就那么回事兒。
“兄弟,你是說咱們能拿到賭牌?”
一場酒局下來,男人之間的生疏感立刻就不翼而飛,現在已經可以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了。
大寶邪邪的一笑,但說出來的話卻冰冷入骨。
“誰敢跟咱們搶?我就把他給沉海,無論是什么人,哪怕是姓何的。”
郭英南和葉漢對視了一眼,他們不會相信大寶說的話,這里是濠江,論人論槍,大寶帶的幾個人都不夠人家開胃的。
可今晚過后,就沒人敢不相信大寶說的話了。
“鬼王葉,郭老板,秦少爺,你們早到了?”
聶傲天穿著一襲長衫,戴著禮帽,手里捏著象牙煙嘴,慢慢的走了進來,他的身后跟著一個略顯禿頂的青年。
大寶不屑的笑了笑。
“聶老頭,你怎么總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?聽得我渾身發癢。”
聶傲天現在對大寶的話基本上是無視的,他現在已經怕了大寶的這一條毒舌,這個小崽子說出來的話,真是能氣死人。
“靳能,過來見見這幾位前輩。”
大寶連理都沒理,他徑直帶著劉小刀和王瞎子走進了賭場,坐在了賭臺的主位上。
這一下周圍看熱鬧的賓客都炸了,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仆街!他是什么人?怎么敢坐在這個位置上?”
“對呀,今天晚上葉漢、聶傲天都來了,怎么也輪不到他坐這個位置吧?”
“我聽說,等一下傅少爺和何爵士的大公子也來,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。”
有下午看過賭局的人,知道大寶的身份,他們連忙說道。
“可拉倒吧。論起身份的高貴,這里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不如這位的一根腳趾頭,傅家是什么?不過是漁民出身。
何爵士的父親也不過是一個買辦而已,跟他比起來算什么呀?”
“噢?他是誰呀?身份這么尊貴嗎?”
“具體的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這位少爺姓愛新覺羅。”
“我靠!那豈不是皇族的?”
“那是有資格坐這個位置的。”
大清滅亡距今不過是50多年,在這些人的骨子里,還沒有剔除封建帝王家天下的思想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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